司空離抬眼看他。
“底下的兄弟，最近有些雜音。”
劉浮生把聲音壓低了一些，像是怕隔牆有耳。
“有人說……我們打著‘淨土’的名號到處佔地盤，早晚會把陵江那邊那夥真的引過來。”
他在說到“真的”兩個字時，語氣微微加重了一下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有一些人，己經開始猜測我是不是真的秦決了……”
劉浮生抬起頭，和司空離的目光對了一下，又很快移開。
“離姐，我估計我扮演不了多久的時間了！
紙……終歸包不住火的！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息。
司空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動一下。
“那些人說了什麼沒有？有沒有喊著要脫離‘淨土’，自己單幹？”
劉浮生搖頭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那你在說什麼？”司空離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，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“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？猜不到你不是真正的秦決？”
劉浮生一愣，不解地問道：
“你是說他們早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秦決？”
司空離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可以頂著秦決的名頭，扮演著秦決的能力！
可一個人的性格，說話風格，行事作風是完全不同的！
更別說你還沒見過真正的秦決了！
你怎麼完美地扮演他？”
劉浮生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，繼續問道：
“那我們豈不是早就暴露了？下面的那些人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搞事？會不會脫離我們？”司空離接過劉浮生的話反問道。
劉浮生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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