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也沒好到哪裡去,依舊是密密麻麻的海鳥,以及一些能飛的特殊海獸。
宋晨漂浮在一塊即將被海水淹沒的礁石上,看著那片被海獸覆蓋的海面,被海鳥遮蔽的天空,明白這是有備而來。
他回不去了,至少現在回不去了。
另一邊,周望嶽已經和巨鯨獸皇開啟了大戰,那是毀天滅地的戰鬥。
雲波島都快在他們的戰鬥中解體了。
更關鍵的是,宋晨還感覺到,那巨鯨獸皇的眼神,一直在盯著自己。
與此同時,擋在他前方的海獸群,動了。
遮天蔽日地向他襲來。
宋晨握緊拳頭,他知道必須要做出選擇了。
他轉過頭,看向另一個方向,大海的深處。
那裡的海獸不算多,海鳥類的更少。
那裡是一望無際的大海,以及大海深處的。更危險的。更強大的異獸。
對於當今時代的人類來說,深海就是死亡禁區。
但宋晨沒有選擇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天鈞刃握緊,將狂風之翼運轉到極致,將氣血和精神力全部灌注進雙腿。
然後向著大海的深處,向那個沒有退路。沒有支援。沒有希望的深淵飛去。
身後,周望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被海風和浪花撕扯得支離破碎:“往東,東邊的海獸最弱,還有不少海島,突圍成功後找個海島躲著,我會來找你。”
宋晨將這話牢牢記在心裡。
他的身體在海面上滑行,像一隻貼著水面飛行的海鳥。
靈能顆粒在他周圍飛舞,像無數顆微小的星星,照亮了他前行的路。
前方是大海,無邊無際的。深不見底,吞噬一切的大海。
身後是雲波島,不,是雲波島的殘骸。
那座他住了五天的島嶼,此刻正在大戰下一點一點地消失。
他聽到了岩石斷裂的聲音,聽到了混凝土破碎的聲音,聽到了鋼鐵扭曲的聲音,聽到了士兵們最後的呼喊。
唯一的好訊息是,海獸們都在朝著自己而來。
島上還倖存的人,還有活著的機會。
宋晨咬了咬牙,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些認識不久的朋友還能活下來多少。
他只是將天鈞刃握得更緊,將狂風之翼運轉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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