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聽聞,看向沈硯白。
他稍稍慵懶的歪在沙發上,表情冷淡,沒有葉崇彰說的半點溫柔。
“葉大哥,我覺得你看錯了。”南初開口,也不知道怎麼的,就忽然又想起沈硯白給她敷臉這事。
她尷尬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,葉崇彰一笑,也不逗她了,“嗯,我晚上喝了點酒,也可能是看錯了。”
南初眼睛一亮,隨即鬆了口氣,“是吧,我也覺得是看錯了。”
沈硯白打發南初去叫醒葉熹,睇了葉崇彰一眼,“你逗她做什麼?”
葉崇彰很無辜,“我也沒想到只是說你好像對她與別人不同,就嚇得她大氣不敢喘了,要說她是你白月光,那不得嚇死。”
沈硯白眸色一冷,“你別胡說八道,是嫌棄她現在處境不夠亂嗎?”
葉崇彰自然知曉南初的難處,只要沈淙不傻,就一定不會痛痛快快的離婚。
公司裡一堆爛事。
如今,整個海城圈子裡,都在等著瞧南家的笑話。
若是再曝出與丈夫的哥哥糾纏不清這事,那的確是難上加難。
“那事怎麼樣,有進展嗎?”沈硯白問。
葉崇彰往沙發上一靠,搖了下頭,“這事可不容易。”
沈硯白嘆氣,“抓點緊,曾姨沒多少時間了。”
葉崇彰當然明白,“一有訊息就第一時間通知你,只不過這事不跟南初知會一聲嗎?”
沈硯白沉默了片刻,“不想讓她空歡喜,等有結果了再說吧。”
葉熹睡的迷迷瞪瞪從偏廳出來,“誰空歡喜?什麼結果?”
沈硯白視線淡落在了南初身上,“讓葉崇彰送你回去,早些休息。”
南初“哦”了聲,收拾起自己的一堆檔案,跟著葉熹上了車。
她一個人坐在後座,葉熹見她不說話,問她怎麼了?
南初其實心裡有點煩惱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就覺得沈硯白對她的態度,有點曖昧。
可是沈硯白明確喜歡的是葉熹啊,而且一直都在找機會有與葉熹“接觸”。
這就讓南初不好跟好友分享這件心事了,畢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萬一讓葉熹誤會他就不好了。
“有點累,也有點困。”
葉崇彰從後照鏡裡看南初在出神,還是沈硯白瞭解她,就這麼點“風吹草動”的,就讓她如此如臨大敵的。
南初到了家門口,目送葉崇彰的車子離開後,她才回家。
躺在床上,南初還是有點心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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