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黃燈光落滿了房間,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,“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熟悉的男人的聲音,一下就卸下她滿身的防備與恐懼,南初回過身來,“你,怎麼回來了?”
男人帶著僕僕涼氣,在她床邊彎下身,還沒來得及說話呢,南初就抱住了他。
“我身上有點涼。”
她一點都不在意。
整個是鑽進他的懷裡,用力抱著他的脖子,“你怎麼忽然回來了,還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呢。”
沈硯白低笑,“還真是賊,採花賊!”
南初覺得他好不正經,捶了他後背一下,他笑聲愈加放肆,吻了吻她的發頂,“葉熹給我打的電話,說你哭了,你交的這個朋友,真的是沒的說。”
南初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些小事,你也聽她的。”
話這麼說,南初心裡還是覺得溫暖,甚至有些感動。
她抬頭看了他半晌,就捧著他的臉親。
她的嘴唇很軟,沈硯白知道的。
她剛睡醒,頭髮有些亂,一張臉也是素淨沒有裝點,比起平日多了幾分青澀,不似平時那般的張揚有攻擊力。
可這副樣子,卻又十分有衝擊力。
因為足夠的親密,才見過她這放鬆的樣子。
沈硯白摟著她的腰,一隻腿跪在床沿,南初被他緊緊抱著掌握主動,熱情吻上來的時候,就聽到他含糊的問:“寶貝,這麼熱情?”
“嗯。”
沈硯白揚眉,南初已經喘的沒法說話了。
可偏偏,他還在蹭她的脖子,她只好將她脖子送上去,任由他啄吻昨天留下的痕跡。
她沒有辦法告知他。
見到他的驚喜。
明明之前,見到他,心裡也是驚喜的。
可偏偏,兩個人走過那一步之後,她覺得好似離著他更近了。
只不過他有分寸,兩個人在床沿纏吻了一會兒,他就說要洗澡,但是他沒有衣服。
“這樣,那你去洗吧。”
等沈硯白進了浴室,南初才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竟然凌晨兩點了。
她打了一通電話。
等著沈硯白從浴室出來,南初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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