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了,無論是沈淙還是沈硯白,兩個人都沒有再回來。
沈硯白去忙工作了,至於沈淙,南初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他應該是去找許茵茵了。
南初回了房間,還是裝模作樣的給沈淙打了一通電話。
她的“工作”做到位了,沈淙不接,那就不關她的事了。
果然沒人接聽,她就把手機一丟,捏著手裡的一沓子名片在看,今天真的沒有白來呀,南初很高興,盤算著那些人可以合作……
門鈴響了起來,南初後背一僵,不是……沈硯白來了吧?
……
而此時的沈淙看到了南初的來電,他是想接的,只不過許茵茵纏的他太緊了,他怕再生端倪,就想著過一會兒再接。
許茵茵也看到南初的來電顯示了,嘴上體貼無比的讓他接吧,可卻又在挑逗他。
沈淙既然來了她這裡,她自然是不想放他的。
沈淙越沉迷,她的勝算就是越大的。
哪怕洗過澡,許茵茵也膩歪在沈淙的身上。
而沈淙枕著自己的手臂,盯著自己的手機,看著南初的手機顯示還在度假村。
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之後,沈淙心裡多了幾分胸有成竹。
只要南初偷偷去見那個野男人,他就會將人揪出來的。
所以許茵茵纏著他,他也不像之前那麼緊張,這種掌控感,讓他安心。
可是他再心安,都要十一點了,他再不走,就真的說不過去了。
許茵茵擁著被子坐在床上,眼裡水汪汪的,那模樣別提多麼的可憐了。
沈淙無奈嘆氣。
許茵茵笑的勉強,“我理解的,你走吧,可是……不捨得你。”
沈淙不忍心,終究是還是走了。
許茵茵在沈淙離開後,笑容僵在了唇邊,她冷著臉下了床,她很是不明白,沈淙跟南初在一起,並沒有想象中的愉快的。
既然不那麼愉快,為何還要勉強在一起?
她真的是很不甘心,總是成為沈淙對南初愛而不得後的退而求其次,她要擺脫這樣的困境。
想了想,許茵茵還是打了一通電話。
那邊電話接起來的很快。
“怎麼辦?沈淙要跟南初舉辦婚禮了。”想起這個事,她就覺得焦慮無比,而且媒體已經報導了,這事不可能有轉圜餘地了。
“他們是夫妻,舉辦婚禮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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