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他們越是沒訊息,就越是好訊息,他們牽扯住道爾,我們才能吞併道爾在澳洲的地盤和勢力。我家宋指揮官看上那塊地盤了,而且那老傢伙見到我家宋指揮官該以死謝罪才對!”
陳彤面朝東面,眼神陰冷,隨後又消失不見。
她蹲下身揉了把莉莉毛茸茸的腦袋,一臉期待,“我們莉莉又長高了,你能當我的小花童了,我還邀請了以利亞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很棒,但是他得吃胖一點。”莉莉點點頭,小臉又皺在了一起,不解地問道,“宋可以當花童嗎?我更想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那不行,她是我最美的伴娘。”
提起伴娘,不得不想到了伴郎,這可把米勒愁壞了。
難不成真要請那五位壞傢伙?
米勒滿臉愁容,轉臉看向了神父。
神父被米勒瞅得渾身發毛,他捏著掛在懷裡的銀質十字架,拒絕得乾脆。
“出於職業素養和對您二位的尊重,我很榮幸擔任您二位婚禮上的牧師,代表上帝對您二位的婚姻賜予最美好的祝福,但是,我堅決反對擔任您的伴郎......或是伴娘......”
米勒,“......”
現在連神父都這麼抽象嗎?
沒過幾天,澳洲島上再度熱鬧起來,阿曼當局的農業研究團聲勢浩蕩地登陸海島,一行人排場十足、動靜極大,最後卻首接進駐了米勒的私人莊園,全程高調得人盡皆知。
島上的那三隻老狐狸全都看在眼裡,心裡各有盤算,但沒人敢輕易亂動。誰都清楚,阿曼官方使團入駐米勒的私人莊園,絕不是簡單的合作考察那麼簡單,這是米勒故意擺出的姿態。
米勒這一招樹上開花用得巧妙,只要阿曼的研究團住在他的私人莊園一日,那幾只老狐狸就不能對他下手。
但凡老狐狸們敢對他下手,他就敢無中生有,反手給那幾只老狐狸扣上一頂“蓄意謀害阿曼官方研究團、破壞兩地合作”的大帽子,叫他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一旦罪名坐實,阿曼那邊絕不會罷休,定會大動干戈討要說法,到時候,這群老狐狸在澳洲經營多年的勢力、名望和根基,都會被米勒一一吞併。
哼哼,不就是玩計謀嗎?
他的計謀未必陰得過A組的那幫壞傢伙,但未必陰不過那幾只守舊頑固的老狐狸。
老狐狸有張良計,他就有過牆梯,他不僅有過牆梯,他還有女諸葛。
陳彤心思縝密、算無遺策,從不只做被動防守。為了讓米勒這招樹上開花完美無瑕,她早己提前布好了後手,一招假道伐虢,藏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。
陳彤早就替宋梔盯上了老狐狸道爾手裡的東部地盤。
澳洲島東部平原水土肥沃,是島上核心的農牧業產區,可以種植,可以畜牧,簡首就是農業人的天堂,合該是宋梔的才對。
東烏尼古耶拉夫,南布格河上飄著一艘佈滿武裝力量的深水位貨船。
這艘遠洋貨輪從馬耳他出發,橫穿地中海、愛琴海,又穿行達達尼爾海峽,駛入馬爾馬拉海,再借道伊斯坦布林的博斯普魯斯海峽進入黑海海域,最後沿著河道上行,最終抵達南布格河。
但,沒有人知道這艘神秘貨輪的真實身份,據說貨船的東家身份不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