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凝,哨卡戒備森嚴,燈火通明,慘白刺眼的軍用探照燈掃過漆黑的河面,肅殺之氣籠罩整條值守要道。
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們交叉巡邏,戰術靴擦過地面,發出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格外沉重。
河道邊,兩道肅殺的身影隱匿在黑暗的密林中,緊緊的盯著前方的哨卡。
探照燈掃來,兩人快速趴入草叢,躲避探視。
他們無需言語,僅靠眼神就能完美的傳遞行動指令,兩人貓著腰藉著黑暗的夜色悄悄展開行動。
威爾克憑藉著東斯拉夫血統長相的優勢,光明正大的向哨卡走去,還故意扯著嗓子嗚啦嗚啦的說了一大串俄語,還夾雜了幾句東烏古語。
他刻意製造酒後發瘋的難纏動靜,吸引了全場崗哨的全部注意力,進行正面牽制。
看似醉酒踉蹌,實則早已記住了對面的所有人的槍位,確保他干擾失敗時能第一時間躲開那些子彈。
對面哨卡里的僱傭兵不敢輕舉妄動,在沒搞清楚對方真實身份前,他們不敢貿然開槍,誤殺了不能殺的人,他們只會死得很慘。
趁著所有僱傭兵的視線被威爾克吸引干擾,萊恩摸黑後撤,悄無聲息的繞到關卡後側盲區,扔了一枚電磁炸彈,快速損壞了哨卡的照明線路。
一瞬間,哨卡的燈火全部熄滅,四周被黑暗吞噬。
突如其來的黑暗叫守衛瞬間慌亂,眾人倉促舉槍戒備,慌張扣下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,瘋狂的對著無線電耳機吼叫……現場一片混亂。
萊恩和威爾克並未倉皇逃竄,反而趁守衛慌亂失措、無暇四顧的間隙,側身貼緊掩體,藉著夜色掩護悄然溜出警戒線,混出了哨卡。
“靠兩腿走過去,遲早要暴露,得想個辦法,我不能次次扮演耍酒瘋的維京人......”
威爾克低聲嘆氣,他長得一點都不像耍酒瘋的醉漢。
“嗯,我們需要有大自然或是上帝的饋贈。”萊恩拍了拍威爾克肩膀,以示寬慰,打算來個守株待兔。
兩人再次藉著夜色隱藏到樹林裡,真就蹲守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下。
不一會,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上傳來低沉厚重的引擎怠速聲。
一輛制式軍用貨運卡車慢悠悠的駛離主幹道。車上僅兩名執勤駕駛兵,沒有其他隨行車輛,顯然是單獨出勤。
“噢!感謝大自然的饋贈。”威爾克挑挑眉。
二人對視一眼,瞬間敲定劫車方案。
威爾克緊貼路側陰影緩步前移,靜待最佳時機,截停卡車。
萊恩壓低身形隱入路邊荒草埋伏射殺。
土路難行,卡車開的很慢。
軍用卡車減速轉彎、駛入視野盲區的瞬間,萊恩抬起裝好消音器的手槍,對準了駕駛室的車窗,果斷地扣下了扳機。
槍聲沉悶,被夜風吹散,駕駛員太陽穴中彈,死得悄無聲息。
副駕駛裡的僱傭兵反應極快,抬手欲摸槍示警,但為時已晚,萊恩射出的第二顆子彈已經穿透了他的頭顱,他也死得透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