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試圖駕駛悍馬車強行突圍,結果剛開出不到五十米,就被埋伏在狙擊點位的陸嶼,打爆了輪胎,又一槍打爆了駕駛員的腦袋。
悍馬車頓時失控,失去了方向和動力,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河道,陷進淤泥之中,停了下來。
萊恩換上一個新彈匣,單膝跪地,瞄準悍馬車上正在操作重機槍的機槍手。
三點射。
那人胸口爆出血花,從車頂栽了下來。
坐在副駕駛和後排的兩名僱傭兵護衛,也被幾百米外的陸嶼逐一擊殺,不留活口。
車內鮮血四濺,只剩一臉慘白的道爾,因為怕死,怕被清算,他整個人慌亂到渾身顫抖,卻又因極度的求生欲,在腦中盤算著自己能拿出的保命籌碼。
但他好像已經一無所有了,唯一的底牌就是他在澳洲島全部資產和勢力。
可......那些東西只怕會在他死後,被那個老狐狸瓜分乾淨。
其實,已經被瓜分乾淨了,現在就等他死了。
就在他暗中盤算各種保命法子之時,萊恩已經持槍破開了車門,將嚇成一團的道爾拽下了車。
幾束耀眼的探照燈將道爾牢牢鎖定,特遣突擊隊員將他藏在身上的武器全部卸除乾淨,包括他手中的那根柺杖。
沒了柺杖支撐的道爾瞬間蒼老佝僂了許多,雖然他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了,不停顫抖的身體跌進淤泥裡縮成一團,狼狽至極,全然沒了之前在澳洲島耀武揚威、養尊處優的樣子。
“穆特中尉,有話好說,我有的是錢,只要你放過我,我的那些錢,那些資源,都給你、都是你的......”
他顧不得什麼臉面,趴在淤泥中大聲懇求著,為了活命,急於獻出自己所有的錢財。
他是怕死的,而且是越活越怕死,要不也不會滿世界尋找與他配型的人體配件,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換了個遍,沒有一個是他自己原裝的,哦,除了腦子。
當初盜取宋梔的基因資訊,想將宋梔從色基基站強行送往澳洲,就是道爾的安排。
A組與道爾是死敵,不弄死道爾,天理不容。
“錢?領地?資源?克羅斯先生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......”萊恩抬起扣在眼睛上的六目夜視儀,露出那雙冰冷的眼睛,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道爾。
“你現在唯一能左右的是,你在澳洲的那些資產會被誰瓜分。”萊恩走上前,居高臨下而立,“你甘心自己死後,辛苦一生打下來的資產被另外三人瓜分嗎?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,雷德蒙那隻老狐狸為什麼要派你來東烏?”
萊恩話中有話,卻直戳道爾的軟肋。
“什麼......”道爾揚起沾滿淤泥的狼狽的臉,恍覺萊恩·穆特就是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。
“我們可以幫你。”萊恩趁著道爾心理防線即將崩潰,又繼續攻心,“你今天必死無疑,但是死的窩囊,還是死的時候拉幾個墊背的,全在你自己。”
“拉幾個墊背的......雷德蒙......”道爾喃喃低語,眼神開始渙散困惑。
他困陷東烏多時,都沒等來澳洲那邊的支援,不僅沒有支援,遠在澳洲的資產也會被蠶食殆盡,他怎能甘心?怎能不恨?
“你已經護不住那些東西,與其便宜了暗中算計你的人,倒不如用那些東西做場交易,用那些東西賣雷德蒙幾人的狗命,已經是很便宜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