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特工帕維爾只打了一通電話,就搞定了偷渡去往芬蘭灣的船隻。
半個月前,他們剛剛從芬蘭灣偷渡過來,這次又要偷渡回去。
這迂迴戰術也是被宋梔玩得明明白白。
老舊的衛星電話響了很久很久,對面才慢悠悠地接通。
聲音嘈雜,像碼頭或者貨運站,有人在遠處用粗獷的俄語喊話。
帕維爾面無表情,也沒有寒暄客套,壓著嗓子低聲說出了需求——
一條船,從聖彼得堡出發,要進芬蘭灣,越快越好。
電話的另一端安靜了兩秒,然後聲調陡然拔高,假兮兮的熱情裡夾雜著幾分試探。
“船和航線都沒有問題,問題是價格上漲了,海上風浪太大了,一不小心就會翻船。我得知道你犯了什麼事。”
帕維爾笑了一下,很快斂住,“之前死在東烏與大俄邊境線上的走線蛇頭也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,被滅了口......”
他故意停頓一下,聲音冷如西伯利亞平原上的寒風,“你不會想知道的。你最好不要拒絕。”
對面沉默片刻,暗罵一聲後,報了一個時間和碼頭編號,聲音急切又隱忍。
“價格翻三倍!”
“成交!”
帕維爾應了一聲,掛了電話。
他握著衛星電話,輕輕撥出一口氣,神色凝重,隱隱帶著擔憂。
“那條暗線也在收緊,但只要我們進了芬蘭灣就能喘口氣。”
萊恩嘴角微動,眼神冷冽,“所以,我們得製造點驚喜給老狐狸,禮尚往來。”
時間緊,任務重,老趙、布韋特和帕維爾去收拾行裝,餐廳裡只剩下萊恩幾個。
宋梔把那張發黃的世界地形圖重新鋪開,指尖在聖彼得堡港的位置點了點,“老趙他們走第一條線,我們呢?總不能真的繞北極圈走上一遭吧?”
“你不想看北極光嗎?” 萊恩抽出那尼泊爾軍刀,輕輕放在桌面上,“或者請老狐狸去欣賞一下北極光的震撼。”
“現在是白夜,這個季節沒有北極光,” 陸嶼挑了挑眉,眼神張揚,“老狐狸不會輕易上當。”
“嗯哼,老狐狸也會這麼認為的。”萊恩輕輕哼了一聲,然後看向了希爾。
希爾隨手擦拭著眼睛上的護目鏡,雙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。
噼裡啪啦的敲鍵盤聲讓餐廳的氣氛顯得有些忙碌。
“這份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......” 希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希望他能夠喜歡,不要辜負了我的心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