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他本就是被逼迫的。
只要讓長老相信他的話，揭發李平和沈玉雪，他頂多是受點責罰，總比被廢修為、逐出師門好。
可除了發心魔誓，他沒有任何辦法證明自己。
李九咬著牙，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
另一邊，李平和沈玉雪早己驚呆了，臉上的偽裝瞬間裂開一道縫隙。
“心魔誓？”李平失聲開口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，“蘇清辭，你瘋了？”
就為了這點藥材的小事，居然要發心魔誓？
這可是賭上性命和修為的誓言，稍有虛言，便會魂飛魄散！
沈玉雪也猛地站了出來，強壓下心底的慌亂，嬌斥道：“蘇師姐，就為了一點小事，你就讓他們發心魔誓？”
“未免小題大做了吧？”
她刻意放緩語氣，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，眼底卻藏著急切和不安。
一旦李九發了心魔誓，真相敗露，她和李平都要完！
蘇清辭抬眸，目光淡淡掃過沈玉雪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：“哦？沈師妹覺得是小題大做？”
“那李九的前途，可就要徹底毀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，字字戳心：“再說了，萬一李九是被冤枉的，可不就便宜了真正的指使者？對吧，沈師妹？”
“你......”沈玉雪語塞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被蘇清辭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沒想到，蘇清辭居然這麼伶牙俐齒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李平見狀，連忙開口打圓場，試圖轉移視線：“蘇師妹，你怎能相信李九的話？那些劣質靈藥，可是他親手送到你手裡的！”
“說不定，是他自己貪念靈石，故意以次充好，反倒想汙衊我！”
他刻意加重語氣，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李九身上，眼神里滿是威脅。
李九看著周圍弟子議論的目光，聽著李平的狡辯，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。
他猛地膝行幾步，重重跪在長老面前，額頭抵在地上，聲音帶著哭腔，卻異常堅定：“長老，請相信弟子！”
“弟子是被逼的！李平是我堂哥，他資質好，進了內門，是他找到我，讓我接了蘇師姐的任務！”
“他還威脅我，若是不照做，就廢了我的修為，讓我在宗門無立足之地！”
“是他，讓我把劣質靈藥交給蘇師姐，就是想讓蘇師姐煉不出丹藥，當眾出醜！”
李九的聲音越來越大，淚水混合著汗水，浸溼了地面。
周圍的弟子議論得更厲害了，看向李平的眼神，滿是鄙夷和懷疑。
“原來真是李平指使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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