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茹立刻上前，指著蘇清辭的鼻子，破口大罵：“蘇清辭！你這個白眼狼！不知好歹的東西！我們蘇家供你吃供你穿，你竟然反過來汙衊你妹妹，忘恩負義的賤種！”
她越罵越激動，抬手就想扇蘇清辭一巴掌，指尖帶著凌厲的靈氣，顯然是動了真怒。
周圍的下人嚇得驚撥出聲，蘇清瑤也露出一絲得意的笑，眼底滿是期待——她早就想看到蘇清辭被柳玉茹打罵的模樣了。
可就在柳玉茹的手即將碰到蘇清辭臉頰的瞬間，蘇清辭身形微微一側，輕鬆避開，同時抬眼，眼神冰冷如霜，語氣帶著刺骨的威懾：“小娘，我若是真的譁眾取寵，汙衊妹妹，宗門長老為何不罰我？反而還給我機會，允我一月後入凌霄宗內門？”
一句話，瞬間噎得柳玉茹啞口無言。
她僵在原地，手停在半空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眼底的怒火漸漸被慌亂取代——
打不得！
蘇清辭如今己經是凌霄宗的弟子了！
蘇振海的臉色也微微一變，語氣稍稍緩和，卻依舊帶著怒火：“長老不知內情，被你矇蔽了！你以為這樣，就能掩蓋你汙衊清瑤的事實？”
就在這時，蘇清瑤適時開口，她掙脫柳玉茹的懷抱，眼眶通紅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，走到蘇清辭面前，聲音哽咽：“姐姐，我知道你心裡委屈，覺得爹孃偏心我，可你也不能汙衊我啊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給你下藥，那散靈粉，我連見都沒見過，求你，別再冤枉我了好不好？”
她說著，還想伸手去拉蘇清辭的衣袖，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，可眼底的怨毒，卻被蘇清辭看得一清二楚。
沒人注意到，在蘇清瑤伸手的瞬間，她悄悄掐了柳玉茹一把，用眼神示意她冷靜，別衝動壞了大事——
柳玉茹會意，強壓下心中的怒火，假意拉著蘇清瑤，嘆了口氣：“清瑤，你就是太善良了，都被人冤枉成這樣了，還想著你姐姐。”
蘇清辭看著眼前這母女倆一唱一和的虛偽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演戲？
那就陪他們好好演。
她緩緩抬手，避開蘇清瑤的手，聲音清亮，語氣堅定，傳遍整個前廳：“是不是汙衊，大家心知肚明，不必多言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抬眼看向蘇清瑤，眼神銳利如刀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敢發心魔誓嗎？”
“若是我冤枉了你，我便發心魔誓——從今往後，修為寸進，靈根盡廢，不得好死！”
心魔誓，乃是修士最鄭重的誓言，一旦立下，若是違背，必遭心魔反噬，魂飛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，沒人敢輕易立下這樣的誓言。
這話一齣，全場死寂。
蘇清瑤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，渾身一軟，差點癱倒在地，眼中的淚水瞬間停了，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慌亂和恐懼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蘇清辭竟然敢發心魔誓！
若是蘇清辭真的冤枉了她，蘇清辭必然會遭心魔反噬，可若是蘇清辭沒有冤枉她，那遭報應的，就是她自己！
她只是想打壓蘇清辭，想讓蘇清辭永遠做廢柴，可她不敢發心魔誓，更不敢賭！
“你……你瘋了！”蘇清瑤聲音顫抖，眼神躲閃，不敢首視蘇清辭的目光，“誰要你發什麼心魔誓，你分明就是故意的！”
“我是不是故意的，你心裡最清楚。”蘇清辭冷笑，步步緊逼，“既然我敢發心魔誓，那你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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