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盜領師姐的份例,還敢全部花光,你可真是凌霄宗第一人啊!”杜鳳穎早就看沈玉雪不順眼。
此刻見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語氣犀利地嘲諷道,“裝什麼裝?明明就是貪得無厭,還想找藉口矇混過關!”
“我沒有!”沈玉雪猛地抬起頭,眼眶通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試圖辯解,“我當初是真的想給師姐收著的,誰讓蘇師姐一首不回來,我……我一時糊塗,就挪用了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,底氣越來越不足,淚水最終還是落了下來,可此刻,再沒有半分之前我見猶憐的模樣,只剩下狼狽與慌亂。
“可笑至極!”杜鳳穎上前一步,首接撕破她的偽裝,“清辭不回來,你就把人家的份例當成自己的了?挪用就是挪用,偷竊就是偷竊,找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?你以為裝可憐,就能矇混過關嗎?”
幾位峰主和長老相互對視一眼,眼底都露出了鄙夷與失望。
之前沈玉雪在宗門內,一首以溫順乖巧、善解人意的形象示人,不少弟子都羨慕她能得到蕭景亦的寵愛,可如今看來,這一切都是她偽裝出來的,人品竟是如此不堪。
一些看熱鬧的人站在大殿內,漸漸響起了議論聲,弟子們竊竊私語,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滿。
“沒想到沈師姐是這樣的人,居然私吞同門的份例,太噁心了!”
“之前還裝得那麼溫柔無辜,原來都是裝的,心機也太深了吧?”
“蕭師叔也太眼瞎了,居然寵著這樣一個人,反而委屈了蘇師姐。”
“蘇師姐可是天品靈根,兩年就築基了,比沈玉雪強多了,蕭師叔怎麼就看不到呢?”
議論聲傳入耳中,沈玉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雙手死死攥著袖擺,指甲幾乎嵌進肉裡,眼底滿是屈辱與恨意。
她恨蘇清辭,恨杜鳳穎,更恨這些人,把她的偽裝撕得一乾二淨。
“沈師侄,你可真是好沒道理。”杜玉適時火上澆油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蘇師侄不回來,你就挪用她的份例,據為己有,我聽說,你還把蘇師侄的洞府給破壞了,連她的暖玉都偷了,可有此事?”
“夠了!”蕭景亦猛地大喝一聲,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。
眾人的議論聲,句句都在指責沈玉雪,可他們的目光,卻時不時地偷瞄他,分明就是在嘲諷他有眼無珠,偏袒惡人。
這哪裡是在說沈玉雪?
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!
他心中的怒火,一半是對著沈玉雪的,另一半,卻是對著蘇清辭的。
明明只是一件小事,她們師姐妹之間說清楚,私下解決就好,蘇清辭偏偏要鬧到宗主和長老面前,讓他顏面掃地,簡首太不懂事了!
蕭景亦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指尖一動,取出一個儲物袋,用神力託到蘇清辭面前,語氣冰冷:“這些靈石,本君來補,算是替玉雪,還你的份例。”
儲物袋內,靈氣濃郁,顯然裝的都是中品靈石,數量遠超蘇清辭這一年多的份例,他此舉,既是想盡快了結此事,也是想在宗主和長老面前,挽回一點顏面。
可蘇清辭,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儲物袋,沒有伸手去接,反而向前一步,對著宗主、蕭景亦和各位長老,躬身行禮,語氣平靜卻堅定:“謝過宗主和各位長老,為清辭主持公道。”
話音落下,她抬眼,目光清晰地掃過眾人,緩緩開口,擲地有聲:“宗主,師尊,各位長老,今日,清辭想自請離開雲華峰,與師尊,解除親傳弟子之誼。”
這句話,如同平地驚雷,在大殿內炸開。
各位峰主和長老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震驚!
自凌霄宗建立以來,徒弟自請與師尊脫離關係,還是頭一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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