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敢的呢?
溫林非心想。
真就把他當柳下惠了?
他要真是柳下惠的話,就不至於洗了個冷水澡之後還難受到自己動手了。
只要一回想起抱著她時柔軟的觸感,溫熱的肌膚,和她相濡以沫時的感覺,溫林非就難以自持。
好渴。
真的好渴。
恨不得把這個人揉碎進懷裡,佔為己有,永不分離。
所以她怎麼敢在這個時候敲響他的房門呢?怎麼會這樣信任他的自制力呢?
就因為想看?
溫林非低頭看了一眼,喉嚨裡發出哼笑聲。
醜東西,有什麼可看的。
他滿不在乎的穿好睡衣,也不管被撐起的布料,利落的下地開門。
門口的人除了簡星當然沒別人了。
她敲完房門,其實自己也有一點心虛。
她時常懷疑,人真的能好色到她這種程度嗎?
事實證明,確實能。
這波屬於是她色心戰勝了理性了,簡星心想。
但是話又說回來,一首勾引她的溫林非不是應該負主要責任嗎?
溫林非開啟房門後,簡星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往下看。
……嗯,雖然穿著睡褲,但看起來規模完全夠用。
簡星嚥了口口水。
溫林非倚著門框,懶洋洋的看著那個一點也不知道遮攔,就明晃晃的衝著他咽口水的女朋友,眸色晦暗。
“怎麼了星星?有事嗎?”
雖然他覺得這小魔女百分之九十九就為了看這一眼才來敲門的,但萬一百分之一的可能她是有什麼事呢?
簡星往前走了一步,反手把門關上了。
她仰頭,衝他笑得甜蜜又色氣。
“有點事情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