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婦淡淡回道。
唯一的那個年輕男子聞言,不禁露出了幾分欽佩之色。
好傢伙,這喝普通廉價酒都能幹到一萬塊錢,這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?
更可怕的是,喝了這麼多酒,居然沒首接喝死,這又是多大的酒量?
而張長錫則是老臉一紅。
好在空屋內光線不足,所以沒能讓人看到他臉紅的模樣。
太尼瑪羞恥了!
不但讓人幫忙結的賬,同時還耽誤了要事……
這酒啊,必須得戒了!
“道士,你有辦法帶我們離開嗎?”
“咱們倆個被關在這裡一天兩夜,他們兩個則是昨晚被抓進來的。”
“我估計青丘分會可能要全軍覆沒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少婦眼中閃過一抹黯淡。
但她很快就擺脫了悲春傷秋,隨後又繼續道:“咱們要是不能趁現在逃走的話,很可能會被送到九真堂總部。”
“到了那裡,咱們就是插翅也難飛了!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,三佛會這樣的邪教會怎麼對付像我們這樣的御詭人……”
聽到這話,張長錫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之色。
自古以來,御詭人落到那群邪教徒的手中,可謂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如果能有個痛快,那就己經算是不錯的了。
更多的,則是無休無止的痛苦和折磨。
“我有辦法!”
張長錫先是看了看綁在自己手腕和腳腕上的是繩子後,隨後看向唯一的那個年輕男子,出聲道:“你……對,別看別人了,就是你!”
“你趕緊爬過來,我屁股上用膠帶貼了一個刀片!”
說著,他還刻意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。
一聽這話,包括年輕男子在內的三人,全都露出了懵逼的表情。
臥槽,這尼瑪是什麼人才會在自己的屁股上貼刀片啊?
而當看到三人的表情後,張長錫皺起眉頭,略顯不悅道:“闖蕩江湖不是那麼容易的,你們的經驗還淺著呢!”
“別發愣了,趕緊過來幫我取下刀片,割斷繩子後,咱們就能翻窗離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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