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樹持劍而立,望向眼中混合著驚疑與憤怒的拉布拉,面帶微笑道:“看來你是無法將我的腦袋,懸掛在你的門口了!”
這句話,如同火上澆油一般,瞬間就激怒了拉布拉。
身為部落最強首領,它何時受過如此輕視?
該死的人類,實在是太過可惡!
“殺了你!殺了你!”
“我要將你的腦袋,做成酒杯……”
拉布拉雙眼赤紅,身上釋放出懾人的氣息,狂吼著再次撲上。
只見它手中的巨斧,舞動如風車,攻勢比之前更加狂暴,似乎放棄了防禦,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勢。
另外西名受傷的西個地穴人勇士,又怎麼可能就這麼看著部落首領獨自上前拼命呢?
它們只得強忍胸口處的傷痛,以及對於高樹的驚懼,咬緊牙關,再次合圍上來,並且試圖重新組織戰陣。
可因為剛才見識過了高樹那神鬼莫測的身法,以及借力打力的精妙劍法後,它們在出手時,不免多出了幾分顧慮。
這樣的顧慮,更使得它們原本配合默契的戰陣,出現了諸多破綻。
而高樹也不如之前那樣被動應對,而是選擇主動出擊!
他腳步接連變幻,恰似穿花蝴蝶般,在刀光劍影中從容穿梭。
青鸞劍在他手中,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。
時而如靈蛇出洞,刁鑽刺向愈發急躁的拉布拉。
時而如蜻蜓點水,輕巧點偏了西個地穴人勇士的攻勢。
時而又如柳絮隨風,劍光縹緲,在圍攻者的身上新增幾處傷痕。
整體而言,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,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所有攻擊。
而且每一次出劍,都精準地打在對手最難受、最彆扭的節點上。
那西個地穴人勇士的感覺,尤為明顯。
它們何曾打過這樣的仗?
就算是以往面對地穴蜘蛛、巖甲掘食獸,或其他地穴獵食者,它們也從未有過如此憋屈的心情。
不管怎麼出招,自己的攻擊總是慢上半拍。
再不然,就是被點出的劍氣牽引偏離。
十成十的力量,卻連五六成也發揮不出來。
而且還要全神貫注,以免誤傷身邊的同伴。
這攻擊難以奏效,防禦同樣是漏洞百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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