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道刀氣都凝練如實質,足以斬金斷鐵,足以開山裂石!
“鐺鐺鐺……鐺鐺鐺……”
一連串金鐵交鳴的巨響,驀地在洞窟中炸開,震得洞頂的石筍紛紛墜落,震得陳立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。
刀氣激起的煙塵,瀰漫在了薩努斯的周圍,遮蔽了視線。
王橫落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著。
他的雙手開始了劇烈顫抖,虎口也已經完全崩裂,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,染紅了苗刀的刀柄。
而他的臉色,更是慘白如紙,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。
燃血秘術雖然讓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,但與此同時,秘術所帶來的反噬,也已經迅速開始了。
隨著煙塵緩緩散去後,硬生生捱了十餘道刀氣的薩努斯,終於再次出現在了五人的面前。
這位地窟蟲人首領依舊站在原地,一步都沒退。
只是與剛才相比,它的胸口、脖頸等處的甲殼上,多出了十數道淺淺的白痕。
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任何多餘的變化。
而這一幕,卻是讓王橫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之色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,所吐出的每一個字,更是都帶著顫抖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催動秘術,燃燒精血所換來的一刀,也是他這輩子最強的一刀……
竟然沒能傷得了對方分毫?!
只是在其甲殼上,留下了十餘道不值一提的白痕,甚至都沒能破開對方的防禦!
薩努斯不緊不慢地低下腦袋,掃了一眼自己甲殼上的那些白痕,然後用前足輕輕拂過,彷彿是在撣去灰塵一樣。
隨後,它重新抬起頭來,那對幽綠的複眼之中,閃爍起了一種近乎愉悅的光芒。
“不錯!不錯!非常的不錯!”
它的聲音依舊怪腔怪調,也依舊緩慢平靜,沒有半點波瀾,彷彿剛才被攻擊的,並不是它一樣。
“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的強者,並不算多……”
“你能做到這一點,已經足以自豪一輩子了!”
說到這裡,薩努斯稍微停頓了一下,口器微微開合,發出幾聲“咔噠咔噠”的輕響。
它重新打量了王橫一番,看著這個渾身浴血,氣息卻在急劇衰落的人類武者,繼續又道:“我曾經戰鬥過很多強者……”
“有你們人類武者,也有地穴人首領,還有羽族、人魚族等等不同種族的強者!”
“你這一刀,已經比絕大多數異族強者厲害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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