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頭一回研究出這種用法，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很完美，但偶爾還是會出些小紕漏。
比如有時候頭髮會從帽簷下鑽出來幾縷，或是腳上的運動鞋從僧袍底下露個鞋尖。
還比如在之前他準備出場亮相的時候，身上的袈裟下襬突然消失了，露出來了自己的那條牛仔褲。
好在每次出問題的時候，周圍都沒什麼人，他也能迅速地用精神力量補好。
當然了，這些都不重要！
重要的，是另外一件事情……
高樹在腦海中，回憶起了之前自己幹掉那一夥山賊的一幕。
有些出乎意料的是，在他掌下灰飛煙滅的那西五十號山賊，居然連一丁點的經驗值都沒有！
這很不正常！
要知道，在第一層幻象世界裡，那些NPC雖然被佛祖像反覆收割過，經驗值嚴重缺損，但至少還可以提供經驗值。
可這第二層世界裡的山賊，打死之後，竟什麼都沒有留下！
甚至連詭靈的氣息，他都沒有感知到。
“難道這裡的NPC並不是詭靈？”
高樹眼中滿是疑惑。
想著想著，他的目光一轉，落在遠處那片被晚霞染紅的平原上。
炊煙從村莊裡嫋嫋升起，農夫趕著牛車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，幾個孩子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打鬧。
之前那第一層幻象世界，就己經足夠逼真了！
沒想到這第二層，比第一層還要逼真得多，也要複雜得多。
這裡不像是一個被編織出來的虛假空間，更像是一個自有一套規則，可以完整運轉的真實世界！
假如他是像汪兵、趙磊這樣的普通人，一旦長時間都留在這第二層幻象世界當中，恐怕當真會將自身融入到其中。
哪怕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，卻還是身不由己！
“明王寺的這尊超級BOSS，可比黑霧強出太多了！”
高樹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官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有挑擔子的小販，有趕驢車的商人，也有抱孩子的婦人等等。
雖然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，但並不妨礙這些人流匯成一條人流長河，朝著同一個方向緩慢湧去。
“三藏大師，元陽城到了！”
這時，鄭通的聲音從車隊前方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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