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蠢而又狂熱!
當他這一口氣,砍下了二十多顆腦袋後,整個甬道內頓時為之一靜。
剛才的喊殺聲,己經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因為喊打喊殺的那些個守衛,現在都己經變成了一具具無頭屍體。
剩下的兩個守衛,看著這滿地的無頭屍體,以及到處都是的人頭,嚇得面色慘白如紙,身體更是抖如糠篩,完全不受控制。
其中一個守衛的褲襠很快就溼了。
他手裡的長刀,也“噹啷”一聲,掉在了地上。
隨後,他沒有任何遲疑與猶豫,轉身就跑。
什麼分壇……什麼教義……什麼職責……
統統去尼瑪的!
他的同伴反應雖然慢了半拍,但也當即扔下兵器,驚聲尖叫著往甬道深處逃竄。
那尖叫聲,不斷在地下密室中來回震盪,很是刺耳。
高樹微微一皺眉,餘光忽然瞥見了腳邊的那杆紅纓槍。
於是乎,他抬起一腳,就將那杆紅纓槍踢飛了出去。
紅纓槍如同離弦之箭般,“嗖”的一聲追上了那名尖叫的護衛,並輕而易舉地洞穿了其心臟。
“跑就跑嘛,為什麼要攻擊我的耳朵呢?”
高樹輕輕搖了搖頭,隨後不再去理會之前那個逃走的守衛。
他的目光一轉,落在了這滿地的無頭屍體上。
一瞬間,他腦中靈感大爆發,於是就用劍尖挑起那些被砍下來的腦袋,一顆接著一顆地堆在甬道正中央。
當將所有腦袋都堆完後,呈現出了一個完美的金字塔結構。
最上面那顆腦袋,是最開始的那名持刀壯漢,眼睛還沒閉上,嘴巴也微微張著,臉上還凝固著最後一刻的驚詫。
“不錯不錯!”
“就是材料少了點……”
高樹摩挲著下巴,對於自己的這件作品,還算是滿意。
就在這時,甬道盡頭右側的一間石室,突然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石門。
接著,一個錦衣玉服的年輕人,大步從石室內走了出來。
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,面如冠玉,眉目俊朗,嘴角微微上揚,隱隱之間透露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倨傲。
而在其身後,還跟了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,俱是一身黑色勁裝,腰挎長刀,目光銳利如鷹隼,一看就是江湖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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