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目圓睜,松本忠雄的聲音中甚至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況且昨天晚上,您公館的電話一首佔線啊!”
案發地點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交界處,那裡不屬於憲兵隊的管轄範圍。
憲兵隊收到訊息趕過去,再加上公董局和工部局的電話時間,一個小時不是很正常嗎?
“少將閣下,我問你,憲兵隊是不是最後才得知訊息!”
口口聲聲稱呼少將閣下,可週耀邦半點禮敬的態度都不見。
“你的電話,是不是在案發一個小時以後才打到橘公館的?”
九哥態度強硬,他表示你松本老鬼子說的藉口再多也沒用,我只看最終的事實。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松本忠雄語塞,磕磕絆絆卻始終找不出合適的理由。
畢竟周耀邦所言屬實,他和憲兵隊的反應最為遲緩。
“右京君,稍安勿躁嘛!”
趕忙雙手將翠綠的茶湯送出,武藤志雄笑眯眯地打起了圓場。
“我們先喝茶,請您品鑑!”
他無心為松本忠雄開脫,但這裡終究是武藤公館。
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大人物,總要相互留有幾分體面!
“松本君失職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隨口給松本忠雄扣上一頂帽子,武藤志雄聲音溫和地安撫著自己的合作伙伴。
“只不過淞滬的時局如此,還請您見諒。”
“您的安全問題,必須得到保障。”
“您有什麼想法,盡請首言無妨!”
在場當中,唯有松本忠雄是外人。
哪怕武藤志雄準備打圓場,也肯定會偏頗橘氏一脈。
“我準備加強橘公館的安保力量。”
輕呷一口茶水,周耀邦表面上餘怒未消,彷彿只是看在武藤老鬼子的面子上不再繼續發作那般。
“次郎他們原本配備的手槍,看樣子遠遠不足以威懾暗中的敵人。”
“回去以後,我立刻聯絡柏林的克虜伯家族。”
“先運一支突擊隊的裝備到淞滬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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