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麼就是個舔狗,真把棒梗當你兒子,賈張氏當你媽了?成為維護他們,搞得就像秦淮茹是你媳婦兒似的!”
曹衛民無情嘲笑。
傻柱頓時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。“你…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 想去幫賈家拉幫套,但是人家賈東旭還沒死呢,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拉幫套,我看你就是犯賤!”曹衛民冷笑道。
傻柱的三觀也是夠扭曲的。
除了易中海的誘導,他自己本身也是夠賤的。
說來說去,還不是饞人家秦淮茹身子?
也不想想,人家秦淮茹從始至終就沒瞧得上這個傻子。
在原著中,雖然後面兩人在一起了,那是秦淮茹日子過不下去,只能屈服傻柱了。
但人家秦淮茹也留了一手,首接上了環。
嘿,就是玩,就是不給你生孩子,就是要讓你傻柱絕戶,然後棒梗就成吃傻柱絕戶。
最後果然不出所料,傻柱死在天橋下,就連個收拾的都沒有。
反觀秦淮茹一家,其樂融融,美滋滋的繼承了傻柱不少房產,一家人生活過的那叫一個紅火。
“啊,曹衛民,老子跟你拼了!”傻柱氣的滿臉赤紅,心事被當眾點破,惱羞成怒。
“啪!”
“去你媽的,一天就知道乾嚎!”
曹衛民一鼻竇就把傻柱扇飛了出去,倒在地上眼前冒星星。
好不容易爬起來,傻柱還想衝上來,被易中海拉走了。
回到中院,傻柱捂著火辣辣的老臉,還氣憤不己。
“一大爺,您攔著我幹嘛?這小子趁我沒有防備抽了我一巴掌,我非得還回去不可!”
易中海一臉無奈。
“你真打得過他?”
“我、我…我肯定揍的他滿地找牙!”傻柱虛張聲勢,但是說話明顯底氣不足。
“行了,這事就算這過去了,人賈家都沒找曹衛民事,你一個外人還要強出頭,這不是傻子嗎?”易中海只覺得頭疼。
當初忽悠傻柱幫襯賈家,既可以讓他贏得名聲和賈東旭的感激,還能讓自己少出點錢,一舉三得的事。
哪知道。
傻柱這小子,竟然在幫襯這條路上越走越遠……
現在哪還是什麼單純的幫襯啊,完全就是饞人家秦淮茹身子,恨不得幫到床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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