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，你沒事吧？怎麼打成這樣了！”秦淮茹抹著眼淚，轉頭看向何大清，“何叔，柱子脾氣倔，您別下死手。家裡實在住不下，要不讓雨水先去別處擠擠，別惹您生氣。”
秦淮茹心裡算盤打得精。
只要把雨水這個拖油瓶趕走，傻柱的工資和飯盒，賈家就能繼續吸血。
白寡婦站在臺階上，雙手抱胸。
她在保定混了這麼多年，秦淮茹這點道行，她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喲，這位大妹子誰啊？”
白寡婦拖長音調，“大半夜的，你一個寡婦往單身漢身上貼什麼？抱這麼緊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急著入洞房呢。”
秦淮茹臉一僵，趕緊鬆開手。
“我……我是看柱子受傷了，好心扶一把。”
“好心就能對沒結婚的男同志動手動腳？”白寡婦冷笑，“你這叫不知檢點！還有，我們老何家的事，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？讓雨水搬走？你算老幾！”
秦淮茹被懟得說不出話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這白寡婦的嘴太毒，首接撕了她的偽裝。
賈家屋裡，賈張氏正扒著窗戶縫看戲。
聽到兒媳婦被罵，她剛想出去撒潑，可一看白寡婦那架勢和何大清的拳頭，嚇得趕緊把門栓拉上，裝沒聽見。
後院，曹衛民坐在門檻上，嗑著瓜子。
於莉站在他身後，看著中院大哭的何雨水，有些不忍。
“衛民，雨水也太可憐了，要不咱們幫幫她？”
曹衛民吐掉瓜子皮，拍了拍手。
“幫什麼？不破不立。”
曹衛民語氣平淡：“何大清自私，傻柱沒腦子，易中海吃人不吐骨頭。雨水一首被這群人糊弄，今天這頓毒打，才能讓她看清真面目。只有絕望了，她才能斬斷這些爛羈絆。”
於莉點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中院裡，白寡婦看火候差不多了，走下臺階。
“大清，行了，別真把柱子打壞了。”
白寡婦拉住何大清，轉頭對傻柱換了副笑臉：“柱子，雨水，你們爸也是氣急了。這樣吧，正房我們一家住，你們兄妹倆去偏房擠一擠。終歸是一家人，日子還得過不是？”
讓一個快三十的光棍哥哥，和一個大姑娘擠一間偏房？
何雨水猛地抬起頭。
“我死也不跟你們住一個院子！”
她推開湊過來的傻柱，抓起地上的衣服和書本死死抱在懷裡，頭也不回地朝大門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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