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民指了指地上的被褥。
“你剛才拽掉的，撿起來。”
賈張氏臉皮抽了抽。
“憑什麼，這東西本來就是公家的……”
曹衛民放下茶缸。
“要不我請保衛科同志來，跟你講講憑什麼？”
賈張氏立刻彎腰，把被褥撿起來，狠狠拍了兩下灰，塞回一大媽懷裡。
“給你給你，誰稀罕！”
一大媽抱著被褥，眼淚又落下來。
曹衛民看著她，語氣放平了些。
“人都要走了。”
“十多年鄰居一場，別弄得這麼難看。”
院裡沒人說話，剛才那點貪心和看熱鬧的勁兒，都被這句話壓了下去。
曹衛民轉身對於莉說道：
“晚上在中院擺一頓散夥飯。”
“我出白麵和肉。”
“讓傻柱掌勺。”
“各家願意添柴、出鹹菜，就搭把手。”
“不願意，不強求。”
院裡人全愣住了。
給一大媽擺飯？
她可是易中海的媳婦。
傻柱也愣住了。
他看向曹衛民，嗓子有些啞。
“我掌勺？”
曹衛民點頭。
“你會做飯。”
“別浪費手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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