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打掃一個月？”
“這不是把人當丫鬟使嗎？”
賈張氏跳起來。
“曹衛民！你拿寡婦當下人使喚！”
曹衛民看都沒看她。
“那你去學校跟老師說，賈家有骨氣，不要這五毛。”
棒梗一聽，先急了。
“媽！我要交錢！”
“我不要被老師點名！”
秦淮茹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
她本來想借兩塊。
最好不用還。
沒想到曹衛民只給五毛，還要她做一個月活。
可棒梗盯著她。
賈張氏嘴上罵得兇，真到交錢這一步，也閉不上眼裝清高。
秦淮茹咬了咬牙。
“我寫。”
曹衛民看向何雨水。
“記賬。”
何雨水立刻翻開本子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賈家秦淮茹，預支五毛。”
“打掃曹家公共區域一個月抵賬。”
於莉拿來掃帚、抹布、爐灰簸箕。
曹衛民又道：
“規矩也寫上。”
“不得進裡屋。”
“不得碰櫃子。”
“不得討要吃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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