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回了他一個白眼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那不是想把人趕走而是想打人，真是太憋屈了。
黑瞎子笑了：“我去把房間給你騰出來怎麼樣？”
他現在跟白素素住商鋪小院，晚上還能偷偷鑽白素素的被窩，那個房間自然沒必要繼續留著。
“不用了，那邊我應該很少會去了，不過裡面的東西確實得收走。”
她這次來看這些院子就是收東西的，這樣以後入住的時候打理起來方便一些。
“我有些奇怪，你睡的那屋子裡的東西都收走了，其他房間你怎麼不全收走？”
“······”
她能說那是特地給張啟靈留的嗎？
“廢話真的，走了。”
收完院裡的東西，白素素拿了一把新鎖重新鎖上大門。
兩人又繞到了她先前買的那套三進院，這個院子空出來的時間更長，但裡面還是很整潔。
同樣收走了屋子裡的大部分東西后，回到她原本的二進小院。
剛進門，一道消瘦的身影立在院中，讓白素素兩人都停住了腳步。
“咦~怎麼又有人隨便······”
黑瞎子話沒說完，男人轉過了臉。
“張~啟~靈~”白素素咬牙喊道。
黑瞎子疑惑：“張啟靈？這傢伙怎麼在這裡？”
他看了看白素素又看了看張啟靈。
是了，這兩人都是張家的，認識很正常。
張啟靈沒有理黑瞎子，而是看向白素素，眼神中帶著一絲顫動。
“素素~~”
白素素微微一笑，拳頭比腦子反應還快。
張啟靈後退一步躲開。
白素素冷笑：“你還敢躲？”
再次出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，但張啟靈這次沒躲。
······
結結實實捱了白素素一頓捶，連黑瞎子都要看不過去了，白素素才停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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