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看出了白素素的疑惑，張海客出聲回到：
“是我讓他多做點的，反正你空間能放，咱們吃不完可以收進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？”
張啟靈面色不善的盯著張海客。
這傢伙是不是知道太多了些？
張海客輕輕笑了一聲：
“我當然知道，我在西藏調查輪迴宗秘密的時候碰到素素，還親眼見過一座時間靜止的惡羅海城······”
他把當初西藏的那些事快速講了一遍，他不想被小鬼給刀了。
“素素~”
張啟靈看白素素的眼神中帶著控訴。
素素以前都沒打算跟他說空間的事，張海客這個外人卻什麼都知道。
“你不是老失憶嗎？跟你說了你也容易忘，你現在知道也不遲嘛。”
白素素給他夾了一塊鍋包肉：“吃飯，都吃飯，吃不完的咱們再裝起來。”
張啟靈看著碗裡的鍋包肉沒在說話，而是夾起來放入嘴中。
這菜味道還不錯。
至於張海客，白素素沒給他夾菜他能自己夾。
他己經決定，絕不會在張啟靈面前暴露自己跟白素素的關係。
吃過午飯，張大川從外面進來找到白素素彙報：
“老闆，昨天您不在，有個霍姓的女子出一千塊買一串石榴石，說想跟您見個面。”
“霍姓女子？”白素素笑了。
她記得吳貳白先前是住在霍家吧?
這是察覺到他做了什麼所以也想見見她？
“東西你昨天沒賣給她？”
張大川搖頭：“不確定您見不見她，我就沒賣給她，但這人今天又來了。”
若非如此他怎會現在進來這裡？
面前的幾人對他身體產生的壓制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他最近都是能避多遠就避多遠。
白素素好奇了：“哦？來人什麼年紀？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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