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掃了他一眼，“你說呢？”
這傢伙不是都猜到她要幹什麼了，還在這裡跟她裝傻。
“真就只能紋身嗎？”
黑瞎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，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露出討好的笑容：
“素素，那個我這常年接的都是地下的活計，仇人······是沒收到尾款的傢伙親屬喜歡追著我，我不適合紋身。”
若是吃下去他還能勉強試試，但紋身是真不行。
他以後的命那麼長，若是因為紋身而被仇家鎖定那不是虧大了？
白素素給他整笑了：“我說的是你去找試驗物件，什麼時候要在你身上紋了？”
她是讓他找實驗物件。
黑瞎子收起戲謔的笑意，神情鄭重起來：
“你這東西若是真有讓人長生的能力，那就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，怎麼能隨便給外人用？”
若是讓裘德考那傢伙知道，不得把全部身家都砸給她？
他之前選的那人可配不上這份試驗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隨便給人用了？”
白素素端起那小半碗藥膏：“這點你覺得能給幾個人用？”
她這也就五六十毫升，若是紋窮奇或者麒麟那種大的估計最多能紋兩人。
當然她也沒打算紋那種大的。
她這次用的獸核跟夜光珠都是最低階的，她就是想先找兩人試驗一下效果。
真就兩人就夠了，多的沒有。
“那······你就沒有人選？”黑瞎子不相信。
做這玩意總不能是一時心血來潮吧？
白素素將藥膏收進空間：
“你一個學醫的不會不知道臨床試驗吧？一個人怎麼夠？”
雖然系統說配置的很成功，但具體是什麼效果她又不知道。
要是效果不理想呢？
黑瞎子看著白素素眼瞼微微一眯：
“你選的物件不會是吳家兄弟吧？”
尤其是那個吳貳白，那傢伙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，他很懷疑白素素是不選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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