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條 同伍同命,生不負死”
“講武堂營伍令”
“第一條 凡臨陣退縮,違令不前,斬”
“第二條 凡備棄營伍,擅離職守,斬”
“第三條 凡姦淫婦女,擄掠百姓,斬”
“第西條 凡戰時亂伍,動搖軍心,斬”
“第五條.............”
“講武堂連坐法.................”
“講武堂十二禁令”
“第一禁 晨起晚點,卯初不到者笞”
“第二禁...............”
“講武堂刑責總例”
“講武堂.............”
餘郃粗狂的嗓音在整個校場迴盪,種種條例囊括方方面面,種種責罰手段,聽的下面不少人臉都綠了。
眾人此刻才真正意識到,陳總督沒有大言欺人!
呂建是世襲千戶,乃是家中次子,按律是無法襲官的,從小就花天酒地,胡作非為,這次講武堂開啟,父親便給他報了名,呂建也想著搏一個出身,也就同意了。
本來他還以為這講武堂和武學一樣,就是走一個形式,沒想到看這模樣,是來真的。
這世界上能胡作非為還不犯事的,腦子都比較清楚,呂建暗自衡量一下自身,覺得以自己的脾性,不出一個月就得被打死。
當即猶豫一瞬,呂建第一個閃出了佇列,立刻有人上前將其帶離了校場。
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,稀稀拉拉走了一群,各個低著頭腳步飛快。
陳牧含笑看著這一幕,靜靜等待時間流逝,很快一刻鐘到了。
令他意外的是,徐志勝居然還在,甚至梗著脖子仰著頭,嘴唇抿抿著,好似要慷慨赴死一般。
“既然不走,那就留下!升旗”
禮炮轟鳴,鼓樂喧天之中,一面青底火焰角的大旗緩緩升空,其上筆走龍蛇一個大大的“武字”
陳牧仰望飄揚的大旗,高聲道:“此旗的布料,是遼東一位百歲老人所贈的壽衣,其上的火焰紋是宮中娘娘們一針一線所縫,那武字,更是我大明皇帝陛下御筆親書!”
“這面旗,天下再無第二面,從今日起,你們就是真正的天子門生!”
“從今日起,你們頭頂的天只有一片,那就是陛下,腳下的大地也只有一片,那就是遼東的兩百萬百姓”
“從今日起,你們的命不是你們自己的,是大明的。你們要在這面旗幟下戰鬥,至死方休”
”!堂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