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知道,又有一命換一命的規矩在,那廖驊此去必然存了必死之心。
他在遼東沒事,廖驊又無妻兒父母在世,身在長公主府,那他能為誰去冒死求醫?
“長公主?不可能!”
這世間事就怕琢磨,排除所有不可能,唯一的那個,哪怕再不合理,也是唯一的答案。
“為了那個小郡王?”
陳牧喃喃自語的同時,腦海飛速轉動,過往種種不斷劃過腦海。
景運帝完全不合常理的安排.....
廖驊怪異的舉動....
長公主那次完全沒來由的言語試探......
陳牧腦海之中猶如一道驚雷炸響,炸的他呆若木雞,半晌無言。
“牧兒哥?”
鍾月的呼喚讓陳牧回過神來,剎那之間只覺口乾舌燥,一顆心更是跳的幾乎不成個數,
陳牧拎過茶壺,毫無形象的猛灌了幾口,一片冰涼蓆卷全身,心頭恢復了清明。
“此事我知曉了,你打算讓我如何配合你服眾?”
“火器!”
鍾月收斂心神,提出此行最初的目的:“當初聖母在世之時,便與你達成關於火器製造的協議,如今聖母身死,我若能先拿到一些火器,便足以服眾。”
陳牧聞言沉默半晌,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“月兒,此事休要再提,當初不過是權宜之計,火器是國朝絕密,事關大明根基,絕不能落與人手。”
鍾月眼珠一轉,剛想軟語請求,就見陳牧己經起身,來到她面前,神色間更滿是肅然。
“月兒,我助你登上聖母之位,是因你無法脫離白蓮而不得己而為之,同時也有私心,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助力,將來待時機成熟,你脫離白蓮教,我們可以好好過日子,而不是讓你做真正的白蓮聖母!”
“白蓮教要火器做什麼,你明白,我也清楚”
“我是朝廷的薊遼總督,不希望有朝一日,你我沙場相見”
鍾月雙手死死攥緊衣角,默然不語。
陳牧見此心中劇痛,可有些話必然要說在前面,否則將來難免有不測之禍。
打一巴掌,給個甜棗,陳牧緩緩伸手想姑娘環住,輕聲道:
“你想要火器,是為了服眾,若我幫你把教內不服你的盡數除去,是不是能幫你坐穩這個位子?”
“除?怎麼除去?他們都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,相比慕容姐都不遑多讓。”
陳牧大笑出聲,伸手彈了一下對方額頭。
”啊遲宜不早宜事此,計合計合們咱,誰有都說說,了事本的我看要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