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那小郡王,是中了什麼毒?或者說有什麼症狀?”
褚聖心沒有首接答應,準備先探探底,沒想到廖驊給出的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小郡王中毒一說,其實是在下的猜測,並無確鑿證據”
聞聽此言,青兒瞬間感覺一股不可名狀的氣息充斥胸腹之間,臉色漲紅,一句粗語差點脫口而出。
這麼大的事,連遼東的陳牧都驚動了,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,你說是猜的?
過家家呢!
“怪不得小郡王染病,一不請御醫,二不派重臣,只有他來,原來是猜的!!!”
褚聖心比青兒老練的多,聞言並未輕易下定論,而是眉頭一皺,問:“你能捨命來此,所疑必有所持,說說什麼症狀”
廖驊種種點頭,說出自己的猜測,或者說是發現、
“前輩,我雖無子,卻也見過嬰兒長大成人,深知一般西個月便可翻身,六個月可以獨坐,八個月可以匍匐,九到十一個月,大部分嬰兒都可扶物站立,十八到二十西個月,大多都會跑了”
“小郡王如今己經將滿三十五個月,別說會跑會跳,就是扶手站立都極為勉強。”
“殿下請了太醫,給出的結論是一切正常,但陳伯父在世之時,在下隱約聽過一嘴,這世間好似有一種歹毒的慢性毒藥,下到嬰兒身上,能令其骨骼內腑遲緩發育,最終無病夭折而亡。”
如果不是中毒,一切還好,若是呢?
廖驊看著那與陳牧幼時一般無二的孩童,想到可能是中毒後,一顆心都快碎了,這才不顧一切動身前來舟山。
長公主對此是半信半疑,否則以那位的性子,來的就不是廖驊,而是錦衣衛宣召。
或者說不是半信半疑,而是不願相信罷了。
褚聖心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目光沉沉:“那小郡王除了發育遲緩,可有其他異常?比如膚色、飲食、睡眠?”
廖驊忙道:“膚色偏白,總愛哭鬧,夜間易驚,之前喝奶也比尋常孩子少許多。太醫只說體質虛弱,開了些溫補的方子,卻不見好轉。”
“頭髮呢?”
“發多,色黑,但易斷”
褚聖心褚聖心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來到一個床榻之側,開啟一個楠木箱子,翻找一番從中取出個有些破損的冊子,仔細看了半晌,長嘆一聲:“冤孽啊”
青兒見狀,試探問道:“師父,這是中毒?”
褚聖心點頭,閉目半晌,沉聲道:“看在過往的情分上,老身便隨你們走一趟。但醜話說在前頭,老身只治病,不管其他,皇家的齷齪事,與老身無干”
廖驊和青兒聞言大喜,連忙躬身行禮:“多謝前輩!”
“多謝師父”
入世容易,出世難。
褚聖心困與舊事多年,將這一趟出山,視做對自己的救贖之旅,可踏出舟山再想回去,便難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