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反應過來,捲起袍袖在臉上用力的擦了擦,又把散亂髮頭髮攏了了,仰起臉讓陳牧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小人是蘇州的劉通啊”
陳牧看清楚這張臉,再聽他一說,瞬間恍然大悟,想起這位是誰了,當即伸手相攙,笑道:
“原來是劉兄,多年不見了,你何時到的遼東啊?”
這位陳牧還真認識,昔年也做過一段時間的酒肉朋友,乃是蘇州巡撫衙門的牢頭,姓劉名通。
當初在蘇州的時候,陳牧沒少和這位打交道,只是世事變化,現在的陳牧己非昔年的落難舉子了。
劉通也知身份差別太大,萬萬不敢擔這聲“劉兄”,甚至連正眼都沒敢看,連道不敢云云。
陳牧現在忙的很,哪裡有那閒工夫跟他磨牙:“本院還有要事處理,稍後你我再續別情如何”
劉通哪裡敢反對,連連點頭:“是,是”
陳牧招來侯青,吩咐道:“你帶劉兄去洗漱一番,換套衣服,先帶到唐師爺那去歇息”
侯青領命而去,陳牧邁步入了衙門,外面的兩個衙役這時候才長出一口氣,將心神歸了竅。
“乖乖,這乞丐居然認識咱部堂大人,真怪事啊”
“幸好幸好,大人沒怪罪咱啊”
...........
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,亦不可不慎。
陳牧在二堂與眾人一首商議到午夜,才總算拿出了一份可行性方案,
“這次出征環環相扣,牽一髮而動全身,具體行動方略,只有在做諸位知曉,縱父母妻兒,亦當隱瞞,若任何人洩露軍機,休怪本院無情”
於光等人自是連連保證,陳牧見狀嘆了口氣,將徵糧數洩露一事說出,聽得眾人紛紛變色。
“倭寇能在上岸後便知曉如此情報,可知洩密之人身份絕不尋常,他能把這訊息賣個倭寇,此次出征的訊息,難保不會賣給女真,若真如此,我大軍危矣”
陳牧臉色很不好看,揉了揉眉心,斷然道:“此事有勞黃公公和高千戶了,一旦查實,無須上報刑部,於巡撫請王命旗牌,殺!”
經過上次的事,黃承恩知道了自己的分量,現在分外配合,聞言立刻點頭:“好說,東廠錦衣衛全部出動秘查,一定給部堂掃清後患”
“多謝黃公公”
眾官又議了議諸多細節之處,待散堂己經過了丑時。
時間太晚了,陳牧便沒回臥房打擾妻兒,打算在書房裡講究一宿算了,萬萬沒想到剛躺下,還沒閉眼,餘郃便匆匆趕來,遞上一份密信。
“蕭大俠命人送來的,說是萬分火急”
“拿過來”
陳牧看了看暗記無誤,立刻開啟瞧看,這一看不要緊,瞬間臉色大變,失聲驚呼:“壞了”
“大人,出什麼事了?”
”來過帶給通劉將,那爺師唐去你“:道然突,圈五西了轉裡房書在,後燼灰化底徹,燃點上火燭在信封那將著沉臉,話說沒頭搖了搖牧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