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這要是把我名字喊出來,那我這個官,也就做到頭了”
陳牧心有餘悸的回到總督府,立刻質問於光道:“不過一場小勝罷了,何故驚擾百姓?”
這位完全忘了是自己命人大肆散播的訊息,此刻發現有點超出掌握,立刻開始甩鍋。
呵,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於光沒陳牧想的遠,聞言笑道:“下官可沒組織,都是百姓自發迎候,為此組織的鼓樂隊都沒跟上”
“這次古勒大勝,一雪前恥,下官恭喜部堂,賀喜部堂,”
陳牧擺了擺手:“都是將士們死戰的功勞,本院不過就是憑藉陛下給的輿圖和錦衣衛探報,做帶路的卒子罷了”
“哈哈哈,忠義何故如此自謙,萬軍之中陣斬敵軍主將,老夫從軍五十男,都從未有過,佩服佩服”
陳牧扭頭一看,見正是李成梁,連忙拱手:“老爵爺戎馬一生,軍功赫赫,哪裡是小子能比肩的,說起來能殺了這那木也是僥倖,傅容一箭洞穿其心腹,這才讓牧撿了個便宜”
“傅容?”
李成梁楞了一下,忽然恍然道:“原來是他,那不奇怪了”
陳牧訝然道:“您老居然識的?”
“嗯,那小子是個人才,昔年軍中演武是箭法第二,可惜因為脾氣倔得罪了王廷弼,累有戰功也無法升遷,只能做個小小伍長”
李成梁三言兩語將話說了清楚,隨即感慨道:“傅容能遇部堂,幸甚”
陳牧聞言突然起了興致,傅容的箭法他是見過的,百發百中都不為過,遼東軍還有比他更強的神箭手?
“第二?那老爵爺,第一是何人?”
陳牧的話讓老李有些尷尬,乾咳一聲道:“是小子如梅”
“啊..哈哈,原來是少將軍,怪不得,虎父無犬子也”
陳牧打個哈哈,迎李成梁入堂,詳敘政事首到申時方散。
首到這時候,陳牧才有時間回到後宅,先是看看媳婦,抱抱兒子,摸摸小尼姑的光頭,查驗一番弟子們的課業。
諸事完畢後,將唐、廖、韓三位師爺召入書房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京中可有信來?”
陳牧此刻的臉色很不好看,甚至可以說難看到了極點,毫無大勝後的喜悅。
無他,剛剛得知他出徵這段時間,京中出了大事。
內閣首輔李承宗上表請求致仕歸鄉,照例三辭之後,景運帝照準,賜太子太傅,回老家恩養榮休。
內閣次輔錢桐,繼任首輔,成為了景運朝第三位首輔。
自洪武朝罷相之後,內閣閣臣就漸漸取代了分散了相權。
初時閣臣之中還不分高下,可漸漸的便有了首輔次輔與群輔的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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