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何意？”
陳牧一邊思索，一邊將金條放入懷中。
出了大堂在衙役的指引下，來到了客房，將金子藏好，坐在床上就開始琢磨唐師爺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首先排除字面上的意思，什麼交情頗深什麼看望都是扯淡”
“難道是讓我自已先審李衝”
“也不對呀，這種事輪不到我來呀”
左思右想，突然想到了唐師爺最後幾句話，猛然間激靈靈打了個冷顫。
“莫非？死無對證？”
陳牧倒吸了一口冷氣：“這幫當官的好狠的心吶”
“我若動手殺了李衝，將來朝廷追究下來，豈不是我成了替罪羊了？
“怪不得這巡撫大人躲了出去”
“可若不動手，我早已在局中，於李家已經是死仇，一旦這事翻過來，我哪有命在！”
陳牧在房內左思右想，不住的盤算，一直到將近子時，才終於拿定了主意，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。
“邦邦邦”
他也是真狠，硬是磕到鮮血直流方才停止。
陳牧用手一抹，整個額頭腫了鵝蛋大的一個包，再一看滿手鮮血滿！
陳牧忍著頭暈滿意的笑了笑，隨後用衣服擦了擦，方才拿起腰牌便直奔布政使衙門。
兩個衙門相距不過一條街，轉眼就到，出示了唐師爺給的腰牌，十分順利的便被引到李衝被看押之所。
雖然李府已經被封，其餘人等都已被打入大牢，可是李衝卻不然，畢竟是四品大員，朝廷未下明旨之前，只能監禁卻不能入牢，更不能用刑。
李衝便被關在布政使衙門內的一間偏僻院落，周圍是十步一崗，五步一哨，把守的十分嚴密。
哪怕有腰牌在身，陳牧也被看守的兵卒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方才放行。
陳牧在深思熟慮的同時，謹慎地將金條收入懷中。
步出大堂，在衙役的引領下，抵達客房，妥善地將金子藏匿起來。隨後，他坐於床榻之上，開始認真推敲唐師爺話語背後的深意。
“首先，應當摒棄其字面之意，諸如交情深厚、探望等表述均屬無稽之談。”
“或許，唐師爺是在暗示我先行審問李衝？”
“但這似乎並不合理，此類事宜並非我之職權所在。”
在反覆思索之後，陳牧忽然憶起唐師爺臨別時的幾句話，不覺間，他打了個寒顫。
“難道是……死無對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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