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前輩,這欽差一行,何時到達蘇州?”
廖師爺年方三十,在場眾人中除了陳牧和徐福,數他最年輕,他先開口最為合適。
“九月十七下的旨意,當天出發,算算路程,這三五日便到了”
眾人一陣譁然:“為何之前公文從未提到?”
唐師爺嘆了口氣無奈道:“有人特意阻攔了訊息,意圖很明顯便是讓我等全無準備,所幸訊息最終還是傳到了,這也給了我們一點時間”
“說的有理,不知唐兄有何高見?”
好嘛,皮球踢回來了
唐師爺心中雖惱,卻也無可奈何
看來只能撈乾的說了?
“此事在老夫看來,解決方法有二”
“前輩請將”
“唐兄請說”
就連徐福也都朝唐師爺拱了拱手,畢竟身份不夠,在此地連個做的地方沒有,更別說插言了。
唐師爺微微沉吟,將眾人話語表情一一掃過眼底,心裡有了譜。
“其一,解決欽差大臣裴賈,其二徹底坐實李衝一案,不留一絲餘地”
眾人聽道其一,頓時各個臉色大變
廖師爺更是沒沉住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,待聽到其二時,劉師爺擦著汗連忙道:“第二第二選第二,老唐呀,我真沒看出來,你居然敢打欽差大臣的主意,那可是要誅九族的”
在諸位師爺齊聲應和之時,唐師爺一陣陰沉的話語說的眾人是鴉雀無聲。
“老夫提醒諸位,這個案子要是翻了。各位主官就是構陷,而我等便是從犯,依大明律,凡構陷嫁禍者,比照原罪處罰,罪加一等。也就是說,一旦這個案子翻了,我等的九族,也就沒了”
這時諸位師爺才徹底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皺眉沉思者有之,備手踱步者有之。
半晌後,按察使司孫師爺率先開口道:“第一條不可行,縱使這次欽差出事,也是治標不治本,朝廷隨時可另外派人來,我等不可能次次都攔截,故此只能走第二條路了”
劉師爺也複議道:“不錯,只要把案子做實,做成鐵案,任他裴賈去查,我等自立於不敗之地”
眾人從這你一言我一語的便討論開了,在做的各位師爺,那可都是公門中打滾多年的存在,現在齊心處理一件事,那還不快麼?
也就一盞茶的功夫,唐師爺便總結性發言:“剛剛我等商議,想坐實此案,重點有三,其一劉家父子其二物證,其三整個揚州府的所有官員,只要把這三方解決了,此案便再無問題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低頭沉思,一時間整個屋內是落針可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