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之下,陳牧眼睛微眯下了狠心:“這人不管什麼身份,留著遲早是禍害,不如趁他病要他命,我掐死他找地一埋就得了”
想幹就幹,陳牧快步走到床前,伸出兩手就要掐此人的脖子。
這要是掐實了,哪怕功夫再高也得死在這!
也是這人命不該絕,就陳牧伸手這麼個功夫,就聽“嗯啊”一聲呻吟,隨即睜開了一對彷彿黑曜石般的眼睛,人醒了!
這就使本欲行兇的陳牧尷尬了,幸好他非比常人,心如電轉之下雙手順勢一分,本來伸向脖子的雙手順勢一探額頭一抓此人手腕,同時出聲制止了這人下意識的反抗。
“別動!”
此人果然未動,只是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牧。
“這是哪,是你救了我?”
陳牧像模像樣的摸了摸脈,又試了試額頭溫度,才緩緩點頭。
“是我把你扛回來的,小兄弟你沒事了”
話音未落,就見這人猛然坐起身軀右手在胸口連點數下,隨後一口黑血噴出。
男子用袖口擦擦嘴,看向陳牧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現在才算無事了,你這醫術還不到家”
陳牧:“……”
男子盯著陳牧思索片刻,伸手便從懷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白玉牌,遞給陳牧說道:“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蕭某身無長物,便借花獻佛將此物送與你吧”
“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滿……”
男子面色一沉:“拿著”
陳牧心裡一突不敢再推辭,伸手接過白玉牌。
“這是?”
“別問,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,你就當是個普通的古玩吧,應該也能值點銀子”
男子說罷翻身下床,活動了一下手腳便出了房門,足尖一點地,“嗖”的一聲便躥上屋脊,轉瞬之間便不見蹤影。
陳牧和青兒二人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茫然。
若非手上的白玉牌還在,陳牧都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了。
好半晌青兒才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陳牧衣角:“少爺,那人走了?”
陳牧心有餘悸的點點頭,吩咐道
“青兒,你去收拾一番,不可留下一絲痕跡,此事事關重大,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否則容易惹來殺身大禍”
一番話嚇得青兒是連連點頭,小跑著回去收拾。
陳牧座在椅子上藉著燈光仔細看著手中的白玉牌,就見整個牌子應是白玉所制,整體呈現橢圓形,牌面上乃是密密麻麻的鏤空浮雕多達數層,甚至可以輕輕移動,可謂巧奪天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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