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鶯兒眼角眉梢帶著千般殺氣,映著雪白的臉蛋彷彿羅剎一般。
“哼,放人?”
“等本姑娘離去後自然會放人,千戶大人,麻煩讓手下軍卒讓個道”
嘿,好麼,她要帶人質!
鄭千戶一聲冷哼:“那你休想,要麼現在放人讓你離去,要麼本官立刻下令將你格殺”
柳鶯兒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聞言一聲輕笑:“千戶大人說笑了,本姑娘手中的可是趕考舉子,出了事你這小小千戶,擔待不起”
鄭千戶心裡咯噔一下,心道這下麻煩了,這還是個老賊!
可要讓錢幕被帶走,這他是萬萬不肯的。
柳鶯兒說的沒錯,一旦趕考舉子在他地界上出了事,這個罪責他還真擔當不起。
正因為如此,他更不能讓人被帶走了!
就在兩方對峙的時候,陳牧總算緩過神來,暗罵錢幕糊塗!
心下計較一番後快步上前朗聲道:“柳姑娘,我替錢兄做你的人質,你放了他,我來”
身後的孫桐氣的一拍大腿,趕緊上前拉住陳牧
“陳兄不可!”
陳牧順手一推孫桐,急道
“誒呀孫兄,我陳牧孤家寡人一個,死也就死了,錢兄還有一家老小呢”
這幾句話說的孫桐豪氣頓生,熱血上湧頓時仰天長笑。
“哈哈哈陳兄說的哪裡話來,你陳家就一根獨苗了豈可輕易赴死,我孫家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,這事我去”
說罷孫桐一步竄了出來,高聲叫道:“你放了錢兄,我孫桐跟你走”
“我去”
“我去”
倆人就在鄭千戶與柳鶯兒之間一頓拉扯,不知不覺間便靠近了柳鶯兒。
柳鶯兒知道這二位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舉子,也沒多做提防,反倒是對陳牧多少改觀了一番。
“這人能為兄弟赴死,難道當日之事真有隱情?”
柳鶯兒劍下的錢幕看著自己兩個好兄弟為了自己爭相赴死,早己紅了眼眶,心裡也急的首跺腳。
“你們,誒呀!”
“別過來呀!”
無奈何只能高聲阻攔道:“孫兄,陳兄,不需如此,若真出了事還請照顧我老母幼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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