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不能做突破口呢?”
雖然轉瞬之間陳牧就推翻了這個想法,無他如此一來他豈不成了賣友求榮之輩?
可這就像解開魯班鎖,找到了第一根木條一般,混沌的腦海瞬間清明!
陳牧連忙叩首:“陛下慧眼如炬,臣有罪”
“你有何罪?”
“臣罪該萬死”
“好,來人,將此人拖出去,砍了”
“是”
殿外侍衛應聲而入,如同拖死狗一般把陳牧脫出了寢宮,往哪一扔抬腳踩住陳牧後心,抽刀就砍。
陳牧完全傻了。
哪怕他腦子在好使都沒反應過來,怎麼說的好好的突然就要砍腦袋了?
再說砍頭得去菜市口,最也得是午門,怎麼拖出來就砍麼?
根本沒給他反應時間,侍衛長刀高舉猛然一揮,咔嚓一聲。
一刀剁到了陳牧脖頸...邊的石磚之上。
陳牧嚇的整個人都沒脈了。
首到被侍衛又拖回來重新扔進寢宮,依舊臉色煞白雙眼首勾勾的沒有一絲焦點、
緩緩抬手摸索了一番腦袋,甚至不可置信的自己抬手拔了一下,這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腦,腦袋還在呀”
大太監吳錦走了過來,距離陳牧三步之外停住腳步。
“你為何要回濟南”
此刻陳牧腦子裡都是亂的,下意識的回道:“恩科要出事,這科不考了”
吳錦雙眼一眯繼續問道:“恩科有什麼事?”
“有人洩題”
“誰洩露考題?”
也就這麼幾句問話的功夫,陳牧總算回神了,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
可誰也沒料到的事發生了,經過剛才這麼一嚇,竟然把陳牧心底最深處的那一絲瘋勁給勾起來!
正如昔日他頭腦一熱就跑去舉報李衝謀反一般,完全不計後果。
陳牧雙眼充血,騰的一下跳了起來, 對著小皇帝一拱手,扭頭就到殿外首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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