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無須費心,皇帝己經透過手段,處理了那個領頭的,其他人想來短時間內,不敢再提此事了”
陳牧緩緩點頭,對白霜靈的手段不住讚歎,捧得這位洋洋得意,頗有自豪之感。
心下卻暗喜不己。
白霜靈的話解了他心頭的一個疑惑。
為什麼當朝陛下會透過買賣考題,這種近乎兒戲一般的做法對付當朝首輔,如今看來恐怕是被這女子給逼急了。
“誒,身為帝王,為一女子,何至於此”
不由得心中對當今陛下,看輕了幾分。
陳牧來到床頭取出藥箱,拿出一瓶藥粉遞給白霜靈。
“不過太后始終是個麻煩,還是得儘快除去才是”
“白姑娘,你武功高強,出入宮禁如履平地,我這裡有些自制的藥物,你拿去吧”
話己經說的不能再明。
此時哪怕鍾月都懷疑陳牧是不是真的想和白霜靈合作。
更不要說白霜靈本人了。
白霜靈目光不住轉動,終於徹底相信了陳牧的說辭。
順手將藥瓶推了回去,笑問道:“你沒聽她說過,我是用毒行家麼?”
“放心吧,那老妖婆早就毒入骨髓,活不了一年了”
陳牧大驚失色,忙提醒道:“千萬不可被查出來,否則一旦陛下懷疑,你再也無法入宮了”
白霜靈掩嘴輕笑:“放心吧,本姑娘下的毒,太醫院那幫廢物累死也查不出來”
“原來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,看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對付白蓮聖母了,姑娘有何妙計?”
陳牧隨口應付著白霜靈,心中則不住的籌劃該如何把眼前女子弄死!
可想來想去都因對方武力以及自身準備不足而不得不放棄。
“我要是會武功該多好!”
然而轉機來的卻如此猝不及防。
鍾月一首旁聽,並未多言,此刻卻突然胃裡一陣翻騰,忍不住快步找到髒桶,就是一陣乾嘔。
白霜靈眉頭一皺,猛然瞪大了眼睛,失聲道:“這....莫非.....”
陳牧也反應了過來,心中止不住的狂喜。
待鍾月回來,陳牧不由分說拉住手腕便開始把脈。
脈象沉重無力,卻為沉遲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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