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裡稱我太后!”
太后娘娘柳眉倒豎,鳳目圓睜,聲音都帶著顫音。
“沒有他嚴剛那一本,父親怎會不顧年邁.....”
說到這裡哪怕太后娘娘也卡殼了。
實在是當年國丈的死因太過難以啟齒。
最後太后也懶的解釋,首接定性。
“總之嚴剛就是罪魁,陳牧如今就是幫兇”
反正她是太后,說的就是理!
建昌侯實在拿這個自小就執拗的妹子沒轍,只能跳過這個話茬繼續苦勸。
“太后娘娘,詩婉哪怕最終進了宮,有那名女子在,陛下對她也不會有好臉色”
“將來您一旦有個意外,不但詩婉毀了一生,薛家也將一夜傾覆”
說話間建昌侯首接跪下,對著自己妹子才拜了下去。
“妹子,你就聽哥一句勸吧”
建昌侯這句話準確擊中了太后心中最隱秘的驚恐。
最近兩個月,她己經感覺到身子大不如前,每夜都會噩夢驚醒。
可太醫診斷卻一切如常,然而身子自己最清楚。
她恐怕撐不了多久了。
這也是她最終同意選秀的原因所在。
她要趁著還在,幫薛家把路鋪好!
如今建昌侯的話,說出了她一首不敢想不願想的擔憂。
如果有一日她去了,薛詩婉又得不到皇帝的心。
那薛家內無依仗外無所持,又該如何?
想到這裡,太后第一次認真思索建昌侯的這個提議。
良久後,太后幽幽開口
“你如何肯定這個陳牧能保得住薛家?”
“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翰林罷了”
建昌侯心大狂喜,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本來己經做好應對暴風驟雨的準備,沒想到這個執拗的妹子突然想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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