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誰不想進步?
可位置不空出來,怎麼進步!
有人又想勸嚴剛,可嚴老頭一身鐵骨,比年輕御史骨頭還硬。
最後連左都御史韓馥都出面了。
可面對這個督查院真正的掌舵人,嚴剛首接就頂了回去。
“韓大人還是先去昭獄蹲幾年,再和老夫講道理”
這下好懸沒把韓馥給氣死!
不過他也拿這位沒轍,當年嚴剛還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外界的紛紛擾擾和陳牧無關,這位除了偶爾和同僚小聚一番外,整個身心都泡在了起居注上。
終於一條泰始三年的起居注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泰始三年六月初八戌時二刻,帝自鎖含香殿,少時捧黃絹入御書房,召懷恩”
陳牧盯著這條起居注,心中不住翻騰。
“如果沒記錯的話,月兒說過的那個太監就叫張懷恩”
想到此處,陳牧快速的將六月初八前後數月的起居注又看了一遍。
終於確認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泰始帝由英武帝王變為酒色之徒,起點竟然是因為看了那玉牌!”
陳牧臉色不住變化,心中更是開了鍋。
“那玉牌中有什麼能令一國之君喪失鬥志?”
“此物難道是什麼禍害不成?”
“還有那黃絹,到底是絹布上寫了什麼,還是什麼東西用黃絹包裹著?”
起居注用詞十分考究,用“捧”來形容.
那就代表此物應該是泰始帝雙手所捧。
而如果僅僅是黃絹,則大機率會用“持”。
“能雙手所捧的東西恐怕不小,難道我手上的玉佩,僅僅是個類似於鑰匙的存在?”
突然的這一發現令陳牧浮想聯翩,種種猜測出現在腦海之中,可卻無一能夠驗證。
就在陳牧心中不住猜測之時,去年的狀元郎李華年推門而入。
“忠義,為兄給你道喜呀”
“何喜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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