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水養不了蛟龍。
然而他們倆還要在靜樂待下去。
此時得罪了幾大家族,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。
其實這些是國朝大部分官兒的真實想法。
他們是好是壞,完全取決於上層官員。
然上層還有上層,最終的源頭,便是那金鑾殿上的帝王。
這也是人治的特色。
陳牧見這二位不答,雖在他意料之中,可心中也有些悔意。
“這要是張縣丞在,恐怕會搶著做吧”
“誒,下手狠了,應該拿捏一番留下來做事的”
“怪不得佞臣除之不盡,根在這呢”
陳牧自我反省一番,感覺對為官之道的理解,又精進了一大步。
對這二人的退縮,也立刻拿出了準備好的後手。
“昨日本官巡堤,發現數處決口隱患”
“秋汛在即不可不防,本官徵發一千人修補河堤”
“此事也交給二位了”
倆人一聽眼睛都瞪圓了。
原本這倆官還覺得查當鋪這個事太髒了。
沒想到還有更髒的!
眼下是秋收時節,這時候徵發民力。
要了親命嘍!
這事一齣,查當鋪那是優差!
共同退縮的夥伴,轉眼變為了競爭對手。
典史鄭三槐別看腿腳不好,這時候反應那個快!
一個閃身攔住吳德昭半個身子,躬身領命。
“縣尊,查案巡防本就是下官之責,這當鋪下官立刻帶人去抄”
被搶先一步的吳德昭此刻臉色更黑了,鼻孔都氣的首冒青煙,立刻出聲辯駁
“不可,你還要捉那淫賊,這差事我去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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