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己說透,陳牧索性擺爛了。
這一幕他又不是沒預想過,不過是提前了罷了。
當即走了兩步站到中間,雙手一伸給二位作了介紹
“青橙,這是月兒,我的....媳婦”
“月兒,這是青橙,我的夫人”
聽到陳牧親口承認了那個稱呼,鍾月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抹弧度。
今日她突然出現,根本沒有給陳牧思考的時間便說出此話
是因為她在賭,賭陳牧會如何回答。
如果陳牧拒絕了這個稱呼,或者說出任何狡辯之詞。
那他們二人的關係,從此將走向終點。
以鍾月對陳牧的瞭解,編出一個謊話來圓,並非一件難事。
可如今陳牧選擇了坦然承認,這讓鍾月欣喜之餘,也不由得內心一陣嘆息。
“天意如此,看來這輩子我和他,是糾葛不清了”
意外找到了堅持下去的理由,鍾月身影一閃來到陳牧近前,抓著陳牧便扔了出去。
“啊”
陳牧驚叫一聲,整個人如同個球一般被扔出了房間。
“啪啪”幾聲,房門窗戶被瞬間關上
屋內傳來鍾月清冷的聲音。
“縣尊去忙吧,女人的事女人自己解決”
陳牧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,擦了擦冷汗就又衝了進去。
自己惹出的事,把兩個女人留在裡面跑出去躲著,這事他做不出來。
“月兒,青橙....”
屋內兩女面對面站著,看他又進來了,頓時西目齊齊掃過,把他剩下的話硬是堵了回去。
鍾月趕蒼蠅一般揮揮手
“滾出去!”
蘇青橙則微微點頭,柔聲道:“夫君去忙吧,些許小事罷了”
陳牧嚥了口唾沫,很明智的扭頭出了臥房,還貼心的把門關上。
伸手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,扭頭就看見垂花門口的張三,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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