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露出行蹤,是故意在此引誘他們過來?”
“不錯”
陳牧看著下方依舊拼死往這衝殺的八人道:“這些人必須死,留下一個都會是禍害”
“我在此地他們就會想擒賊勤王,而不是徹底突圍,等他們被盾陣所阻,便再無力氣衝殺出去了”
吳錦一看他說的條條在理,也稍稍放下心來,順勢調笑道:“咱家知道狀元公文采風流,不想這對兵法也頗有研究,佩服佩服”
“公公過譽了”陳牧笑著連連擺手道:“在下對兵法在下一竅不通,不過隨即應變罷了。”
這次陳牧沒說謊,他是對兵法真的一竅不通。
怎麼行軍,怎麼佈陣,各個兵種如何配合等等是一無所知。
不過這不影響他此番操作,因為他算的是人性!
盜匪衝擊中軍大帳之時是士氣最盛之時,發現中計了必然慌亂,這時大軍衝出必然打個措手不及。
等人反應過來之時必然面臨兩個選擇,要麼全力突圍,要麼抓住他陳牧!
突圍希望不大,可陳牧就在不遠,以江湖人的想法,一定會衝他而來。
一旦再次遇阻,士氣必然狂降百倍,加之搏命衝殺必然帶來的消耗,這些人想回頭再逃,為之晚矣。
然而事實卻有些偏差……
八人如利刃一般衝破軍陣,徑首衝向陳牧所在的塔樓。
渡惡大和尚如同魔神降世一般,月牙所到之處刀槍齊飛,血霧飛濺,連那一縷月色都被染紅了紅色。
猛然間一聲號響,官兵瞬間散開,渡惡大和尚的月牙鏟陡然一空。
“嗯?怎麼回事?殺穿了?”
大和尚的疑惑沒有持續多久,很快便露出了塔樓前的玄武盾陣。
火光照耀下,純由精鋼所制的玄武大盾折射著森冷的光。
塔樓上,一個聲音高叫道:“放下兵器,留爾全屍”
“狗官,你想的美!”
“當”
“當”
渡惡大和尚的月牙鏟在盾牆行劃出一道刺目的火星,反震之力震得他的虎口崩裂,膀臂痠麻,忍不住面露駭然之色。
戰場之上哪容的下片刻失神,這盾牆可不光是防禦無敵,每個盾牌都有一個小小的縫隙,兩面大盾一合正是給長槍留出的出口。
渡惡一擊不重,正自駭然之時,盾陣後方的長槍如毒蛇般便刺了出來
“殺”
”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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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命的他下救時暫才這,槍長斷斬劍一手抬,速迅應反淵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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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狗殺,路們你給開爺佛,了不活都陣盾破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