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最終成功說服了吳錦這個行動派,沒有立刻前去收拾左川。
雖然因為有自知之明,陳牧只是制定了大略後便全力保證後勤,將指揮權完全交給了下面五個千戶。
可畢竟是個“大帥”,五千大軍正在攻山,他怎能離開中軍大帳。
甩手掌櫃的也得分時候不是?
端坐在帥帳內,看著一波一波的捷報,陳牧笑的都能看見小舌頭。
然而隨著最終戰報傳來,他那笑意僵在了臉上。
俘虜抓的太多了......
五個千戶之間雖然配合生疏,然而山寨群龍無首,斷後的景桓還來了個投誠,自然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抵抗力。
突破第一道防線之後自然勢如破竹,群匪一鬨而散漫山遍野全都是,光抓人就抓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整個清風寨一千西百餘人,不但百人跟著餘郃跑了,其他嘍囉兵幾乎盡數做了俘虜。
最終戰果官軍死傷不到六十人,匪徒戰死八十二人,俘虜一千一百零八人.
陳牧提起那俘虜清單晃了晃,目光掃光滿臉喜色的軍官們,最終定格在何青身上。
“何千戶”
“下官在”
“依你之建,這一千餘俘虜,該如何處理?”
何青聞言不禁眼前一黑,彷彿看見一口大鍋撲面而來,心裡大罵:這大人到底多小心眼,這麼久的事還記著呢?
這個鍋愛誰背誰背,我不幹!
“此事全憑大人做主,下官不敢妄議”
“本官問的是你,說錯無罪放心吧”
何青那大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,頭盔的瓔珞的咔咔作響:“下官也從未經歷過這事,完全無從談起呀,請大人恕罪”
“哼”陳牧冷哼一聲徹底將此人打上蠢貨的標籤,扭頭看向振武后衛千戶趙江:“趙千戶你認為呢?”
趙江是個極為純粹的武官,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,聽陳牧詢問立刻開口道:“按我朝慣例,凡頭目者梟首示眾,劫掠婦女者剝皮實草,普通嘍囉兵施以杖刑,苦役,流放或充軍,脅從者可酌情免於處罰”
陳牧聽他講的頭頭是道,不由得心中大奇:“趙千戶也是山東調過來的,難道曾經剿過匪?”
“是,下官洪德七年至十五年在甘肅任職,從小旗到百戶,做的就是剿匪的差事”
這還是個從基層一路打拼出來的,陳牧不由得挑大指稱讚道:“趙千戶真國之幹成也”
“謝大人,下官愧不敢當 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