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尊啊縣尊,這人吃馬嚼的花費不說,地方也是個難題呀”
陳牧可不管這些,當即把臉一虎:“大概不需多久,數日應該就好,務必安置妥當,否則唯你是問”
吳德昭氣的罵娘,無奈官大一級壓死人,只能屁顛顛的找地方。
最後發現了個好地,程家大宅!
程家就活了程度一個,如今在縣衙看押待審,事急從權,佔了也就佔了。
人吃的好說,馬的草料又讓他急的冒火。
如今天寒地凍的,就是想放馬都放不了。
最後這事又是薛崇出手,找到魯家人,才暫時解決了草料問題。
待把人馬安置完,吳德昭整個人都虛脫了。
“本官是主薄,主薄,這都是縣丞的活呀”
累並快樂著。
..........
陳牧把徐懷仁等軍官引入後堂,給他和楊仝等人互相介紹了一番,立刻緊張的開口詢問。
“徐御史,大同出什麼事了?”
拜這個年代的訊息隔絕所賜,大同那出了天大的事,陳牧坐在靜樂一無所知。
派出的探子也僅僅是探聽太原以及吉王叛軍動向,根本不曾注意過北面。
徐懷仁臉色是一黯,長嘆一聲,竹筒倒豆子般把過往講述一遍。
“.........我本是去巡撫衙門參會,可又氣憤那些官員的所作所為,便在廊下西處轉轉................”
“........沒想到他翁行楷居然做這等事,我見兵圍了過來,立刻躲了起來,從牆上翻了出去..........”
“.......王總戎被刺客重傷,強撐著調了騎兵,一路強闖.......”
“.......王總戎言他守土有責,命我帶大同精騎離去,他..................”
“我等商議後覺得連翁行鎧都能反叛,如今山西官員都不值得相信,派人通知朝廷之餘,便想到了你”
“要說整個山西誰最不可能投靠吉王,絕對有你陳牧一號”
陳牧靜靜的聽著,心潮起伏不定,他知道徐懷仁肯定沒說全部實話,譬如他能逃出生天肯定有其他原因在,不過大體應該不假。
至於徐懷仁帶著五千大同精騎沒退往宣府或者雁門關,而是來找他,恐怕也是存了一份建功立業的心思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吉王造反屬於作死,這時候不立功,會後悔一輩子!
有些同樣的人做事,不用說,只需要聞味便知情由。
相比於他的面如平湖心似驚雷,其他人則炸了鍋,紛紛開口痛罵翁行愷,彷彿不罵兩句就會被打上反賊標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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