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最好不過,對忠義我們還是放心的”
蘇曇見天色己晚,便要命人準備酒宴,蕭鐸這時候也發反應過來,當即要告辭離去。
“蘇伯父恕罪,大哥還交待了別的差事要辦,時間緊迫就不在此叨擾了,不知府上可有後門?”
“也好,賢侄跟我來”
蘇曇見此沒細問也沒強留,送了些盤纏後親自將蕭鐸送出了蘇府。
畢竟都走後門了,肯定有些隱秘的事不能為他人所知,哪怕他是岳丈也不行。
蘇曇回到書房又想起一事,趕緊和嚴剛提起。
“嚴兄,韓晃帶人撤到了平陽,鄭國泰遺命其代理巡撫一職,如今朝廷將巡撫給了忠義,此人心中難免不服,他是您的同鄉舊識,此事還需您老從中轉圜一二”
嚴剛聞言忍不住苦笑數聲,嘆息道:“當初這孩子去靜樂,我就寫過信請託,也欠下了人情”
“如今前情未還,這巡撫之事又事關重大,真怕老夫沒那麼大的顏面呀”
雖然如此說話,嚴剛還是仔細斟酌用詞,就在書房之內寫了封私信,信中遣詞造句令他自己都肉麻不己。
“誒,老朽清正了一輩子,沒想到臨了也有求人的時候呦”
嚴剛寫完書信,順手遞給蘇曇幫著參詳後,揹著手在書房轉了兩圈,沉聲道:“相比於韓晃可能的不服,老夫更擔心宣府總兵官張之極,他能安心聽忠義調遣?”
“一旦頂起牛來,忠義那酸脾氣,恐怕會出大事呀”
蘇曇雙眉緊皺,放心書信也心中憂慮萬分,可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到好辦法和合適的人脈。
他走的一首是清貴養望的路線,在文官之中這些年經營了不少人脈,可在軍方根本不曾接觸,更何況張之極是邊將,朝中重臣擅自結交邊將乃是大忌中的大忌。
“誒,這個張之極,恐怕需要忠義自己解決了”
“希望別出事才好”
...........
陳牧沒出事,蕭鐸反倒遇見事了。
離開蘇府後,蕭鐸一路打聽找到東來順茶樓,跟孫掌櫃傳遞了訊息。
倆人並不相熟,東來順也人多眼雜,為了避免麻煩在說了幾句承宗那孩子近況後,蕭鐸便告辭離去,準備回兵部驛館。
可路過教忠坊時卻被一陣喧鬧吸引了注意。
“這是姑娘的家,你們不準進去!”
“就你們幾個王八羔子還想吃絕戶,看老孃弄不死你”
“老孃我也活夠本了,帶你們幾個雜碎一起下地府見閻王”
蕭鐸凝眉細望,就見一戶人家門前己經圍了不少人,指指點點不住的竊竊私語。
一名系著圍裙的壯碩婦人手持兩柄菜刀,死死護住身後一名身著孝服的女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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