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人都死了,這帽子一頂接一頂,冤沉海底,再也無法翻身。
“前輩,我等將聯名上書朝廷請罪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鄭維藩根本未曾猶豫,接過奏本便提了名:“撫臺哪裡話來,出了這等大事,自當合舟共濟才是,鄭某又豈是那等獨善其身之人”
陳牧聞言一笑,接過奏本感慨道:“若都如前輩一般風骨,我這個巡撫就好當的多嘍”
“撫臺,恕下官冒昧”
鄭維藩猶豫了一下,才拱手道:“這奏本上官員聯名好似多了些,有些不符朝廷規制”
巡撫大人為求一網打盡,連下面的佐貳官等等都簽了名,這其實在等級森嚴的官場之中,並不合適。
陳牧面色一僵,很快也反應過來有些不妥,但是名籤都簽了,總不能再重來吧,那他這個巡撫還要不要下面的人心了。
“前輩提醒的對,這的確有些不符合規矩,只是如今山西動盪,官員不整,也只好如此,陛下寬仁,當不會太過苛責”
鄭維藩有心結交,這才出言提醒,聽陳牧此話也就不再多言。
這本不是什麼大事,以陳牧如今聖眷正濃,國朝矚目的狀態,最多成為官場一個笑料罷了。
陳牧其實也這麼認為的,他年紀輕,為官不久,出些小紕漏,其實才是正常的。
人設不能太完美,維持的成本太高。
當了快一年官的陳牧,對此深有感觸。
“好,我這就安排人進京,前輩可有京中書信需要代為轉達?”
鄭維藩立刻擺了擺手道:“下官京中並無好友在京,多謝撫臺”
本來鄭維藩陳牧想著安排好人去京城送奏本後,他就可以休息了,沒想到這邊剛完事,李忠便匆匆跑了過來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稟...稟撫臺,何千戶傷重不治,死...死了”
...
何立之死沒激起什麼浪花,很快陳牧的這封奏疏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遞到了皇帝的案頭。
景運帝見之龍顏大怒,指著吳錦好一頓罵,嚇的宮娥太監們紛紛匍匐於地,大氣都不敢喘。
吳錦更是抖如篩糠一般,不停的叩首認罪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,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,您可千萬彆氣壞了龍體”
“滾”
景運帝抬起一腳正踹到吳錦胸上,怒道:“你跪在這做什麼,還不趕快派人去查,去查!”
“是,是,奴才這就去”
吳錦抹了把臉,爬起來一路小跑出了大殿,首到外面涼風一吹,這才湧起一陣後怕,心裡也忍不住罵開了花:“小兔崽子,咱家這條老命,早晚斷送在你手上”
他自以為對景運帝十分了解,覺得哪怕皇帝暴怒,最終也不會如何,因此並未阻攔陳牧的計劃。
事實也確如吳錦所料,景運帝在暴怒之後,還是把調查的事交給了他。
可惜他了解的是昔日的皇子朱君洛,從皇子到帝王,表面上不過一步之遙,內裡變化之巨大,非常人所能知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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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宗明薛殺樂靜去錦吳“
”走救人古蒙被家薛,殺圍被衛錦,死假宗明薛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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