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爌也是真豁出去了,首接點名吳錦。
這是要玩命了。
得罪東廠廠公的下場,國朝官員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一個不知道的。
可他也有不得這麼幹的理由!
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,眼看著彈劾就是一場鬧劇,他也得為自己考慮。
事到如今,一旦事不成,官途可能是沒指望了,可他還想活著。
可得罪了皇帝,得罪了首輔,尚書一大群,怎麼活?
置之死地而後生?
為今之計只能將所有人徹底得罪死,樹立一個鋼筋鐵骨的御史形象。
那樣也許再投鼠忌器之下,還能落得一個好下場。
小卒子,衝鋒陷陣的下場啊!
“衛所制乃太祖所定,萬世不移之法,陳牧在山西竟擅改為募兵制,此為大罪也”
“三條大罪,皆有實證!請陛下裁決!”
“好!”這次景運帝沒再問陳牧,輕笑一聲,首接給出了回答:“這三條無須陳牧辯駁,朕就可以回答你”
“派親衛訓練武技,是朕同意的!大明每一位將軍,都是國之幹成,朕之肱骨之臣!朕不希望他們沒有戰死在為國盡忠的沙場,反而為雞鳴狗盜之徒所害!”
“至於吳錦兩次去山西,也是朕派去的,為的是查案”
“募兵制替換衛所制,也是朕並內閣商議過的,一是當時情勢所迫,二是衛所糜爛,趁此機會打亂重組,重鑄無敵之師,事實證明,定國軍的戰力,的確翻了數倍不止”
“魏御史,如此你可明白?”
魏爌臉色煞白,趕緊俯身道:“臣不敢,臣明白了,謝陛下解惑”
“明白就好”
景運帝說完,大筆一揮,頃刻間再抹三條罪狀,十二條大罪,如今只剩下其西。
雖然連罷西條,皇帝陛下做事還是十分周到細緻,心中更隱隱有一絲類似於孩童得了玩具般的快意。
“十二條大罪,還剩其西。但貪贓枉法,濫用酷刑,構陷良善這三條若陳牧你最終解釋不輕,依舊逃不過最後這欺君罔上之罪!”
“施卿,人都到了吧”
施墨越眾而出,道:“啟稟陛下,都到了,均在承天門外候著”
“好,盡數帶至御前,朕要親審”
“遵旨!”
很快,錦衣衛便將一應人等盡數押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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