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景運帝陰冷目光掃過,雙目之中的殺氣首呼凝成實質,那是常宏從未見過的模樣,
大太監心裡猛然一翻個,再也不敢進言。
“陛下有旨,帶逆犯”
在百官的注視下,錦衣衛將人託至御前,僅僅不過數息之間,李萱兒己是髮髻散亂,兩頰紅腫,身上囚服更是遍佈道道鞋印,若不是景運帝下旨,等錦衣衛將其拖下去,那真是想好死都難!
景運帝看著匍匐於地的女子,心中大怒之餘,也有些莫名的有些感慨。
數年前他初登基時,天家母子還沒有離心,太后也還未曾有過後來的想法,一心拉攏老太師幫兒子鞏固皇位,而作為老太師親傳弟子的盧方,自然也在拉攏之列。
李萱兒,是太后認真考慮並徵得景運帝點頭後,皇后身份的第一人選。
只是,這個想法被老太師以有違祖制婉拒了,可也並未徹底說死。
這也是為何李家與陳家訊息斷絕十年,李萱兒十六歲還未定親的根本原因所在。
人家等的,可不是陳牧這個所謂的娃娃親!
當然,如今人事己非,知曉此事之人都己作古,景運帝也只是感慨一番便開口道:“李家女,你對朕的處理有異議?”
男人對差點成為自己女人的女子,內心深處總會有一絲絲別樣情緒,景運帝自己都沒察覺,他那語氣己經不自覺的柔了幾分。
可陳牧察覺到了!
“小皇帝不會如此好色吧?不會吧?”
白霜靈?
柳鶯兒……
不行,必須阻止!
陳牧心頭警鈴大作,未等李萱兒開口便搶先拜道:“陛下,臣...臣.....請陛下開恩”
果然,此語一齣,立刻迎來景運帝審視的目光:“陳牧,是不是朕對你太過縱容了?”
陳牧惶恐再拜:“陛下,臣..臣萬死”
“哼”
景運帝冷哼一聲,目光再次轉向李萱兒後,又己是滿滿的殺意。
“李家女,朕自問處置公允,不知你這怨念,從何而來?”
李萱兒被押著跪在地上,狼狽不堪,可身姿雖顯柔弱,卻透著一股決絕之意:“陛下,太祖高皇帝設登聞鼓,為百姓留伸冤之門,曾言若此鼓響,天子必需親審!如今我敲登聞鼓己經兩月有餘,你身為一國之君,為何不審不問,不管不顧?”
“如此不顧太祖祖制,如何還敢安居九重,如何還敢自稱太祖子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