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橙的確是醋罈子不假,可這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這西名女子,閉眼睛都知道肯定有眼線!
一旦家中放了這麼個東西,那日子還有的過麼?
此刻的陳牧突然理解了數百年前的房玄齡,果然,史書上的事,那都是有原因的!
“嗯?陳愛卿,朕賜給你的,就是你的,無須多慮,若蘇尚書有怨,讓他過來找朕!”
可惜,他的房夫人遠在遼東,沒有機會喝下那一碗醋。
自然這個事,就再也無法推辭。
最終陳牧無奈,只能哭喪著臉叩首謝恩。
“謝陛下賞,臣....”
景運帝放聲大笑道:“春宵苦短,想必你也沒心思參加中秋夜宴,朕就不留你了,去吧”
“臣告退”
陳牧依禮鞠躬卻行數步,出了殿門由張保送離了皇宮。
他人是走了,可留下的事卻還沒完。
御書房內,景運帝看著其離去的背影沉吟半晌,輕聲道:“吳錦,你說這陳牧對朕的安排,是否會有所不滿?”
吳錦笑道:“不會!陳牧是聰明人,必然知道這己經是目前對他最好的處置了。再說他一身榮辱都是陛下所賜,得多沒心肝的人,才會對萬歲您不滿”
“陳牧短時間內的確不合適再掌軍權,希望在兩淮,能再次做出些成績吧”
景運帝頓了頓,瞥了吳錦兩眼,繼續道:“你說那李家女所言,有幾分真?”
吳錦這次沒打馬虎眼,而是十分認真的回應道:“九真一假!”
“呦,朕記得你很看好陳牧,怎麼這次不替他說話了?”
景運帝雖然是笑著說的,語氣輕鬆至極 ,可吳錦依舊下意識的後背一緊,他與陳牧哪怕再避嫌,依舊來往過密了。
“萬歲爺,奴才看好陳牧,是因為他的才學能力,正是陛下治國需要的賢臣,可奴才也不能為他欺瞞主子,那不是本末倒置麼”
“你呀,總有些道理”
景運帝聞言一笑,緩步來到御案後做好,伸手接過吳錦遞來的賬冊,邊看邊道:“九真一假!哪個真哪個假?”
吳錦躬身道:“奴才認為,李萱兒所述詳盡,很多與陳牧以及錦衣衛當年查證相符,再李萱兒看來應該都是真的,唯有說及那教坊司中凌辱之事,是假的!”
景運帝詫異的掃了他一眼:“為何?”
“刑部審理登聞鼓之時,曾由錦衣衛協同去教坊司詳細調查過,據教坊司中人供述,當初李萱兒身價極高,總計近三千兩黃金!”
景運帝猛然抬頭,失聲道:“多少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