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想一個理由!
柳鶯兒那腦子也不白給,眼珠一轉立刻想起一事,瞬間微微揚起頭,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上,浮現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都是老演員了,演技都是手到擒來。
“既然如此,本宮就不繞圈子了,隨和!”
柳鶯兒輕輕念出這個名字的同時,雙眼死死盯著他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表情,“他是誰,不用我告訴你吧?”
人都會說謊,有些說謊高手能做到面不改色,可有些時候下意識的表情完全可以出賣他。
柳鶯兒就是想透過陳牧的細微表情,推斷一些真相。
然而讓他失望了,陳牧面色不變,只是有些疑惑的開口道:“隨和?那是誰?”
“你..不知道?”
陳牧十分自然的搖了搖頭:“此人也是山西的餘孽?”
柳鶯兒看了他半晌,依舊沒看出什麼破綻,只能緩緩道:“隨和是國舅府的謀士,錦衣衛查到一些事,正在追查與他,一旦其被抓獲,有些人打算將其與你聯絡起來。”
陳牧面色不變,依舊滿臉疑惑,彷彿真的事不關己一般:“與我聯絡到一起?我都不認識他!誰要害我?”
柳鶯兒心裡那個洩氣勁就別提了,可事到如此,只能繼續胡掐道:“錦衣衛指揮史敬宏,此人性情執拗,睚眥必報,上次山西你怠慢了他,他便打算藉此事對你下手,至於是不是與你有聯絡,對錦衣衛來說,不過使些手段罷了”
陳牧恍然大悟,倒吸一口涼氣:“竟然如此歹毒!那你的意思是?”
柳鶯兒笑了笑,滿臉的真誠:“我在宮中為你說話,保證敬宏絕對不能用此事對付你,而你在宮外助我一臂之力,如此你我可算各取所需?”
順嘴說謊話,不是陳牧的專利,柳鶯兒也是個中翹楚,那謊話張嘴就來,說的真真的。
追查隨和一事,哪裡是什麼錦衣衛,就是她派劍晨做的!
前段時間為了徹底剷除陳牧,柳鶯兒將主意打到了白霜靈之死身上,因為她清楚,那些所謂的罪名,既然沒有一樣能徹底落到實處,那有皇帝保護,陳牧就不會有什麼事。
這個世間能殺陳牧的,只有皇帝!
那怎麼能讓皇帝動殺心呢?
白霜靈之死就是一個完美的理由,只要將其與陳牧聯絡到一起,哪怕沒有證據,只要說得通,那陳牧就必死!
國舅一家都死了,何況一個小小伯爵!
然而李萱兒的提前發動登聞鼓,隨和見事不對立刻藏匿了起來,使的柳鶯兒的計劃胎死腹中。
如今她把這個事又提了起來,順手按到了敬宏的頭上,連理由都給找好了,
敬宏:“咦,那是什麼?嘶!好黑的一口大鍋!”








